明明已经打败了陈道禄,今天是个应该高兴的日子,但闻延却迟迟提不起兴致。
他打开星脑,置顶的那栏依旧静悄悄地停滞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讯息传来,闻延心中不免升起了担忧,他正想再问问晏经珩,却忽然收到了一则陌生来电。
心中莫名绷紧了一下,闻延接通来电,对面竟是陈明的声音。
“闻延少爷,您训练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麻烦到首高东一门,少爷在这等您。”
“我马上到。”
陈明的语气还算镇定,闻延却莫名从中听出几分微不可察的慌乱,心中的担忧陡然变成了现实,他匆忙背上包,推开门快步朝东一门奔去。
作为第一军事学校,即使是在周末,校园里也人潮不断,闻延不得不错身避开,直到穿过熙攘的人群,看到校园外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
晏经珩的车在颜色上都很低调,几乎是统一的黑色,绝对而纯粹地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安静却冷漠地隔绝了车外的一切窥探。
闻延停下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他看着陈明从驾驶位上下拉,拉开后座的车门,浓郁的檀香瞬间朝闻延席卷上来,晏经珩的身影就在里面若隐若现。
闻延刚坐进车里,就被人猛地扑了上来,晏经珩滚烫的呼吸尽数挥洒在鼻尖上,原本偏凉的体温此刻竟是比闻延还要灼热。
“晏经珩……”
闻延搂住扑过来的身影,释放出含有自己信息素的精神力,柔柔地围绕在晏经珩周围,他担心地抹去晏经珩鬓边的汗水,忍不住唤着人的名字。
“没事。”
有了闻延的信息素,声音里恢复了几分清明,晏经珩依旧把头埋入闻延颈边,贪婪地呼吸着闻延身上的气息。
“抱歉没回你的信息,今天训练得怎么样?”
理智逐渐回笼,晏经珩在闻延怀中仰头,望着人问道。
“没关系的。”
见人没事,闻延才终于放下了心,他抬手抚上晏经珩的后背,把人又往紧里抱了几分,心跳又如雷如鼓地搏动着着,他深呼了一口气,低头陷进晏经珩的发旋中,停顿了一会,才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晏经珩,我今天打赢了陈教。”
想到自己如今不禁身手比得过陈道禄,精神力也比陈道禄厉害,而且他还能帮晏经珩缓解易感期的烦躁。
“我也有了能帮助你的能力。”
闻延打心里觉得满足,他也是一个对晏经珩来说有用的人了。
“你一直都在帮我。”
晏经珩轻笑,忍着身体里重蹈覆辙的热浪,抬手攀上了闻延的肩,克制着在人的侧脸又落下一吻。
虽然有闻延的信息素安抚,但他特殊的易感期却仍不满足于此,即使理智清明了许多,但身体上的灼热却依旧无法消解,简单的信息素安抚只能缓解头部的胀痛,却难以填补其他的空白。
车子缓缓启动,闻延这才发现陈明在不知何时已经把后座的隔板降了下来。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夜幕降至,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早已点上灯光,流光溢彩地点缀着首都的景象,绚丽地倒映在车窗上,美得像是一幅画,而晏经珩坐在画前,却是比任何景色都耀眼夺目,让闻延挪不开视线。
身侧的手再次被人握住,跟随晏经珩的动作缓缓抬起手绕在人身后,闻延不明所以,只是下一秒指尖竟是触摸到一个滚烫而柔软的肌肤。
那是晏经珩的腺体。
熟悉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闻延呼吸一滞,他轻轻用指肚按揉着那里,只听晏经珩闷哼一声,彻底瘫在他怀里,却依旧没有放开闻延的手。
“很难受吗?”
车内空调已经开到最低,怀里人的体温却依旧高得不同寻常,闻延忽然想到自己准备的那几颗由贝壳打磨而成的珠子,似乎是曾千百年来受海水的浇灌,无论闻延什么拿起它们都是冰凉的触感。
拿出一直放在背包里的木盒子,闻延稍稍把晏经珩推远了些,在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他把盒子小心地放在晏经珩手中。
“这是之前就想送给你的礼物。”
终于把礼物送了出去,闻延看着晏经珩捧着盒子的样子,好像是心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他磕磕巴巴地说:
“这是我用海边捡到的贝壳做的珠子,可能可以让你舒服些。”
珠子?舒服?
晏经珩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向闻言,他瞳孔微颤,眼中多了几分不可置信,耳尖也攀上了几抹红。
好像是做了些心理准备,晏经珩这才一点一点把盒子打开,只见五颗莹润饱满的珠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一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