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凉的气息从盒中溢出,晏经珩才惊觉他误会了什么。

    轻轻地拿出其中一颗,个头大得几乎撑满了他的掌心,如雕刻它的主人一般乖顺地窝在他的手里,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细小的刻痕,晏经珩几乎可以断定这是闻延亲手刻的,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什么时候刻的?”

    心中的燥热仿佛被抚平了三分,晏经珩知道这不是因为珠子,而是因为闻延。

    他捕捉到了闻延话里的“之前”。

    “来首高上学前。”

    闻延感觉自己也被晏经珩身上的温度传染的有些不正常,脸颊又闷又热,带着指尖也染上几分红,他小声地诉说着这分差点就无疾而终的心意,随后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对晏经珩说:

    “晏经珩,你收了我的珠子,可以让我追你吗?”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闻延紧张地等待着晏经珩的回应,虽然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下他的这句话显得很是多余,晏经珩的回答也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早已无声地宣告,但闻延此时此刻依然十分紧张,连心跳都无处遁形。

    “当然。”

    晏经珩握紧手中的珠子,心中蠢蠢欲动的火山终于在闻延的这一句话之后爆发,他再也不用压抑身体的本能,粗暴地搂上闻延的脖子,把人抵在车门上啃咬而去。

    终于得到晏经珩的准话,闻延感觉鼻尖有些酸涩,他紧紧搂住身上的人,一手插进人柔软的碎发中,轻柔地按压着掌心下滚烫的腺体。

    “咚——”

    珠子从晏经珩手中滑落,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道闷响,晏经珩注意到珠子的丢失,仓促间想要分出几分神智将珠子捡起,却在转身的下一秒被闻延拉回了身上,他伏在闻延胸前,被人揉的身体发软,却仍努力调整自己的语气,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怎么帮我度过易感期吗?”

    看着闻延有些茫然的神色,晏经珩勾起一抹笑,他抬手抚上闻延放在他后颈的手,压着人的手按了下去,急切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刺激的晏经珩眼尾蒙上几滴泪珠,他攥紧闻延的手,喘息间说:

    “就是这里,咬上去。”

    闻延震惊地看着晏经珩此时的状态,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明明已经浑身乏力,却依旧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把他包围,轻颤地埋在他怀里,明明自己没有Alpha那种犬牙,闻延却依旧觉得自己的牙间蠢蠢欲动。

    标记他,把他占为己有。

    闻延搂住晏经珩,把头枕在对方的右肩,只要稍稍偏头,他就能看见那隐藏在碎发之下已经被他按揉地有些发肿的腺体,小小的一个,柔弱地呆在那里。

    浅色的瞳仁里再次蔓延上细碎的金光,如古老琥珀石的纹路,一点一点攀附其上,金灿的光芒与眼尾羞涩的红痕相映。

    曾经肆意的檀香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闻延信息素中的水汽,交融在一起潮湿而绵延,闻延不禁掐紧晏经珩劲瘦的腰肢,在听到人的一句闷哼后,终于缓缓张开了嘴,露出里面不知何时生长出的尖牙。

    “快些,不然让我咬你。”

    见闻延迟迟没有动静,晏经珩快被闻延磨得发疯,他抬手抓住闻延后脑的黑发,如墨的发质丝绸般淌在他手里,他把闻延的脑袋狠狠往下压,忍不住催促道。

    猝不及防被人按下,在晏经珩的推波助澜下,闻延锐利的牙尖蹭到了那脆弱腺体表面的皮肤上,意外地率先划出了一道血痕,看着那发红发肿的一小片,闻延睁着圆溜溜的金色眼瞳,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那颗饱满的血珠,湿润的触感惹得怀中人猛然颤栗,檀香也随之颤抖起来。

    “快点。”

    强忍着破碎的呻吟,晏经珩咬牙催促道。

    像小兽般终于舔完了那道血痕,看着这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闻延这才放下心来,终于是对着那引诱了人千百遍的腺体,小心地咬了下去。

    妖兽的标记与人类不同,虽然同样拥有标记的能力,但因为妖兽的犬齿比人类的更长更尖,因此标记的深度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呃——”

    感受到闻延的深入,晏经珩不禁攥紧闻延的手心,却又担心指甲扎到人而又挣扎着松了几分,Alpha的腺体天生就不适合承受,何况闻延咬的又深又狠,晏经珩的额角不禁渗出几分冷汗,痛苦与蔓延全身的快感不断拉扯着他,终究是他对闻延的渴望占了上风。

    雨后的水汽好像把晏经珩全身浇了个遍,不漏一丝空隙地填满了他所有的空白,他能感受到闻延的信息素流经至身体的各处,带着令人上瘾的感受,久久涤荡在他的灵魂深处。

    晏经珩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下滑落,好在闻延及时拖住他的臀部,让他完全地靠在自己身上。

    二人沉重的呼吸在车里暧昧地交错,檀香被雨汽完全打湿,温顺地在空气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