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参悟到其中的奥秘之处。
与陈道禄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闻延再次打开星脑,点开置顶的那栏,指尖悬停在投影上空等了一会,才慢慢开始打字。
【wy:我去训练了】
发出的信息没有回应,闻延想晏经珩应该还在忙,他独自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在输入条里打出了下一句:
【等我练完了,我有话和你说】
【等我练完了,我有话想和你说】
闻延默默地看着输入条里的话,他想了又想,总觉得语气不好,指尖在输入条里删了又删,写了又写,却总是感觉词不达意,他干脆放弃打字,只是去到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的最角落,拿出了一个外表平平无奇的木头盒子。
这是当时在小渔村里,养父教他打的盒子中,他打得最好的一个。
闻延小心地打开盒子,一抹莹润的白渐渐崭露出来,正是他当年见到的那颗最好看的贝壳,因为贝壳过于巨大,为了便于携带,闻延只好把它打磨成五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为了让这些珠子保持最好的状态,闻延一直用精神力控制着水汽滋养在它们周围。
当时没送出去的礼物,现在可以送得更近一些了。
闻延小心地把盒子重新盖紧,装到自己的背包里,便出门去往首高。
陈道禄如往常一样早已等候在场地里,见闻延今日前来,状态竟是比昨日还好。
“真是后生可畏啊。”
眼里没有半点嫉妒,陈道禄满心满眼全都是对闻延的欣赏。
他敬佩闻延一个Beta,有勇气挑战他这个身经百战的A级Alpha,而且从不服输,越战越强。
既有天分又有韧性,陈道禄已经想要把闻延举荐给军部了。
尤其是如今闻延身上蠢蠢欲战的精神力波动,相比于之前有了质的飞跃,昨日依靠阴险手段才能险胜的陈道禄已经确信今日的自己不是闻延的对手。
陈道禄摆好架势,他目光灼灼,脸上的神采耀眼如往日,仿佛他还是一名上阵杀敌的将士,强大的威压自他周身散开,与闻延的精神力相抗衡。
“来吧小子,再最后和我打一架!”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他也会拼尽全力去打的。
“受教。”
闻延向陈道禄拱手作拜,随后便化作一道强劲的风向陈道禄袭去。
两道精神力在空中交锋又炸开,在场地四周飞速回旋,搅得空气惊慌躲避,二人拳脚相接,在踏过的地上留下一道道残影。
渐渐地,陈道禄的呼吸率先加重,手上的动作也有了不可忽视地减缓,随着闻延的一个肘击擦过了陈道禄的脸庞,他的劣势逐渐显露出来。
直到闻延精神力幻化出的水刃抵到陈道禄的颈间,致命部位被人控制在手里,陈道禄不得不跪在地上,冷汗随之滴落在地,终于宣告了自己的败局。
“陈教。”
收起水刃,闻延把陈道禄从地上拉起来,他的脸上因剧烈运动而又泛起潮红,几道血丝划在脸上,却比往日要从容地多。
“好小子,以后大有可为啊。”
陈道禄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就着闻延的手站起来,爽朗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把你刚才的武器再变给我看。”陈道禄对闻延说,如果他看的没错,闻延方才制住他的武器,应该是用精神力化做的。
强悍如他,都不能把精神力凝为实体,纵是在这帝国之中,精神力能化形的人也屈指可数。
闻延听话地伸出手掌,渐渐的,一道由水汽凝成的青白色刀刃出现在掌心,仿佛将万年寒冰凝练成了金属,从中透出幽幽的极寒之意,叫陈道禄看得入了迷。
“以后想干什么啊?”
陈道禄越看越满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出星脑向军部当场推荐,却听见闻延很平常地说了一句:
“军医。”
“啊?”陈道禄不可置信,随后恨铁不成钢地敲了闻延一个脑壳。
“你有这天赋,以后上阵杀敌都能走到统帅的地位,当什么军医!”
闻延祸从口出,捂住作痛的脑袋,又被陈道禄还不满足地使劲晃了晃肩膀,直到被晃得晕头转向,才堪堪停住。
“我明天就给老陆打电话,让他把你抓进军队里。”
陈道禄很强势,不给闻延拒绝的机会,便一瘸一拐地直接向场地外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着“肯定被那些贤o良b莫名理论洗脑了,都是什么狗屁价值观”。
闻延听见后笑了笑,他打开星脑,又给陈道禄发了条信息:
【wy:感谢陈教这一段时间的照顾】
过了一会,闻延才收到陈道禄的信息:
【独孤求败:以后有空记得还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