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和我讲讲你和晏经珩的事。“
学生们围坐一圈,看着中心的教练陈道禄示范近身格斗动作,林默予与闻延挨着坐,终于问出了他憋了整整两天的话。
闻延不语,这两天跌宕起伏的经历又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终定格在晏经珩在他的小屋里说要追他的画面。
“我先追着你。“
记忆中的人眉眼含笑,站姿挺拔却不僵硬,晏经珩说完这句话,便弯下了腰,好像在捡起什么东西,闻延的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却见晏经珩竟是将他沾水的板鞋提起,白皙的手腕透着若隐若现的青筋,捏着板鞋帮口的指尖修长,甲床也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和他陈旧发黄的板鞋格格不入。
“这双鞋是背我的时候弄湿了,待会陈明会送来一双,这个我就收走了。”
陈明是晏经珩的随行助理,闻延在汀兰会馆里见过他,他刚想说不用,却被晏经珩又贴了过来。
“你不想要我的礼物吗?”晏经珩真诚发问,一击即中。
晏经珩的眼尾自然上挑,眼眸如浸了酒的琥珀,自下而上望着闻延,让人心跳漏拍。
“……想。”
被晏经珩这么看着,闻延根本舍不得拒绝。
晏经珩满意地笑了,见陈明提着袋子从楼下上来,他才缓缓和闻延道了别。
“你脸红什么?”
回忆被林默予打断,闻延回到了现实,看着林默予不爽的神情,闻延轻笑。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感觉,他也有点喜欢我。”闻延不自觉勾起嘴角,轻轻地说道。
“也?”林默予敏捷的捕捉到了关键字。
“嗯,我之间见过他,在我家的渔村那边。”
“你小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林默予恨恨地锤了闻言一拳,却不料动作太大,被锤得晃晃悠悠的闻延暴露在了陈道禄的视线里。
“闻延!不听课的话你上来和老子打。”
台下学生听得昏昏欲睡,陈道禄正愁要怎么吸引人注意,正好看到闻延这只出头鸟,便把他叫上了台,与自己对打。
围观学生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住,平日里看似文弱的学霸尖子生,本是空有一张花瓶般的脸蛋,如今却是站在格斗场的中心,和向来以狠厉著称的陈道禄对打,没有人会对此不感兴趣,爱慕者为他心忧,嫉妒者观此输赢。
众目睽睽之下,闻延无奈站起身,临走前用小臂怼了下心虚的林默予,这才走到陈道禄身边。
只见闻延穿着黑色训练背心,肩带勒出平直的锁骨,训练短裤随着主人的动作偶然翻起,腿部紧绷时印出的浅浅青筋,延伸进脚踝黑袜处,像是引而未发的弦。
“还记得之前教你的吗,用它们来接住我的拳头。”
陈道禄话音刚落,拳头便向闻延破空而来,嗅觉灵敏的闻延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
下意识偏头躲避,闻延只觉干脆利落的拳风从耳尖擦过,他躬起腰,穿过陈道禄身侧,矮身进入对方空门,正要直击肘下,却在瞬间被陈道禄钳住手腕。
陈道禄的手劲很大,掐得闻延生疼,不禁闷哼一声,同时却借机将陈道禄拽向自己,左膝上顶,强硬撞散对方的攻势,化直拳为勾拳,直冲陈道禄颌骨,却被接踵而来的扫腿砍向没有防备的膝弯,只听“咔擦”一声,猛烈的剧痛让闻延不得不屈膝跪地。
“你小子还真有几下。”
胜负已分,闻延败局已定,陈道禄却是满意地看向闻延,他本是首都集团军长,退下来后被首高聘请为格斗教练,一是他为A级Alpha,实力强劲,二是他的地位也能够压一压这群骄纵的少爷小姐们。
只是他没想到闻延居然能和他打上几个来回,这个在他眼里空有一身好皮相的Beta。
“多谢教练。”
陈道禄倒是一点余力没留,闻延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膝窝处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他一瘸一拐地回到位置上,被林默予更加愧疚地扶着坐了下去。
“对不住了阿延。”林默予讨好地给闻延揉着手腕。
“没事。”闻延扶下林默予的手,他并没有很生气,只是把方才的败局又在心里复盘了一会。
今天的格斗给他提了个醒,曾经他的未来目标只是当个军医,因此一直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到现在他其实已经把首高全年级的文化课都自学完了。
但是他现在的目标是为了能追身为S级Alpha的晏经珩,可他连A级的陈道禄都打不过,又怎能配得上更高一阶的晏经珩。
闻延暗自下决心,要变得更强才行。
陈道禄的示范到此就结束了,后面的时间是学生两两组合进行对打训练。
平时都是闻延和林默予对打,今天也不例外,只是闻延看着对面小心翼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