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公司的干股都让出去了，不禁失笑。每天的例会时间设置在下班之前，顾安念放学就过来听着。小学毕业后一直如此，就这样待了五年。

    有时候顾经年说的太复杂，各部门参会代表就在私下里问顾安念。

    顾安念说的比顾经年更详细易懂，常常把下一步要做什么，预计取得如何的收益也都一并告知了。这些都是顾经年下一季度要考核的内容，他自然不会在刚开始就透露。

    顾安念有时会提出一些更有可行性的规划，于是大家都叫他“小顾总”。

    车开到路口，红灯又识趣地亮起来。

    那盏路灯彻底坏了，周围很暗，但好在有月光倾泻，依稀能看到树林深处穿着校服的身影。

    季夏蹲在由木板和塑料皮搭成的棚屋前，来回地抚摸着一团白色毛球，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顾安念降下车窗，将手伸出车窗外，像是在吹风。

    风吹来破碎的只字片语：你要一直健健康康的…我为了你都背上债了…诶…欠条上的还款人能不能签你的猫爪…

    顾安念笑了，绿光投射在伸出去的手背上。

    车子消失在转角，他把车窗又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