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
无睡意,自言自语道。

    他本是要带清流来见一见他亲生父母,可眼下这镜州不太平,他一个小孩子难免有危险,所以只得待祸端平息再来罢。

    墨清流突然醒了,揉揉眼睛,“义父,不找我阿爹阿娘了吗?”

    墨辞川笑了笑:“你爹娘不一定就在镜州,万一他们去了鹭州呢,我们去鹭州好不好?”

    “那不回京城找昭华姐姐了吗?”

    墨辞川捏捏他的小脸,笑道:“你昭华姐姐忙着大事,不能被打扰。”

    “哦”

    这边一派祥和,那头却听得金石碰撞之声,墨辞川将墨清流护在身后,抽出背后长剑,却顿时浑身乏力扶住床沿才没倒下去,他将墨清流抱进怀里贴了一道符,最后看了一眼油灯。

    原来如此,在上商船之前他就已经被盯上了,棋盘上的那点白,是雪不错,但是掺杂了微量的迷药,此时与油灯燃烧气味混合,让药效更强了些。但是为时已晚,墨辞川眼前阵阵发黑,逐渐昏睡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午时,墨辞川一睁眼便看到墨清流抱着自己,鼻涕眼泪糊一脸往自己身上蹭,而自己只剩里衣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他松了一口气。却听旁边有人道:“呦,你醒了,来来来,说说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墨辞川无奈道:“身也搜过了,我身上就那件衣服最值钱,盘缠也被你们拿了,别的实在没有。”

    山匪道:“没有?那我看你长得不错,卖去西市做奴隶,你可愿意?”

    墨辞川:“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山匪:“我们山匪还是有原则的,只谋财不害命,看你带着孩子在外奔波也不容易。”他顿了一下,道:“给你两个选择,跟孩子一块儿留下替我们卖命,否则你就去西市当奴隶,孩子留下。”

    “我留下,可否将孩子送走”

    “想都别想”

    “好罢,我们留下”

    山匪闻言,上前在二人背后各贴了一张符,随即把墨辞川放了下来。“劝你们不要耍花招。”

    墨辞川呵呵两声:“怎么会”

    山匪走了后,墨辞川看了眼自己背上的符,反手就把符撕了下来,顿觉一身轻松,又把墨清流背上的符撕下仔细端详。

    这符的纹理十分古怪阴狠,笔画间透着一股邪气,不似活人所作,但又不是很纯粹,有点像仿品,但是仿品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中上乘了,怪不得那山匪贴个符就敢放人。

    普通人可能对此束手无措,但对于墨辞川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墨辞川背着手在房间内踱步,时不时看一眼窗外,墨清流抱住他的大腿:“义父,我们真要给大坏蛋们干活吗?”

    “不,我们等他们外出行动的时候再跑。”

    墨辞川心道山匪作恶多端,怎么可能真的为其卖命,等出去安置好清流后再找人把这山匪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