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喝水，1922作为非人类用不着喝水吃饭便在一旁尴尴尬尬地站着。

    “既然脱离了系统，是不是该有一个真正的名字？”刘昭沓问出这句话后忽然喉间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你想叫什么名字？”

    1922忽然无比恨自己直觉敏锐，方才那点高涨的情绪全都化为了哑然，喉咙滚动，主动随了她的意：“你之前给我起过一个名字，还记得吗？”

    刘昭沓的眼睛更红了，一滴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

    “如果你喜欢，就叫我这个吧。”1922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刘昭沓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许久没这么痛哭过。

    她消失的这几天好似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个喜欢拌嘴十分活跃的小系统不知做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与世无争的淡漠样子。

    1922听着她的抽噎声心里一阵酸涩。

    应凡梦到底是谁，凭什么让小昭如此念念不忘。

    -

    另一边，由于纪云玥烧得越来越频繁，她们不得不提前结束行程，先回到宋蕙兰家接猫。

    纪云玥一进门就要抱猫，小羽毛却尖叫着躲开，跑到阳台透过玻璃门远远谨慎地盯着她，那架势活像见了凶猛的老虎。

    纪云玥心碎，“怎么啦小羽毛？你跑什么？”

    宋蕙兰沉吟片刻，打了个响指，抬手让纪云玥过来，“差点忘了我还有这种作用。”

    话音刚落，纪云玥瞬间被一股温柔的力道举起，仿佛灵魂正在接受洗礼，舒服极了。

    本人心大地享受着精神按摩，独留心上人和按摩技师在一旁仔细观察她的状况。

    上次宋蕙兰使用能力探查她体内情况时，纪云玥身上泛出的白光还只是浅浅一层。而现在，那层白光约有七八厘米厚，由外至内颜色渐深，最贴近皮肤的那一层光变成了血红色。

    宋蕙兰凑近将纪云玥的气息扇到自己鼻息间，果然那股腻人的香味更加浓郁。

    “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的女人已经很虚弱了吧。”

    纪云玥反应过来，大叫道：“我不要和她融合！”

    宋蕙兰眉毛一挑，“你不是说很想得到能力吗？”

    纪云玥愤愤道：“这种得到能力的方式跟烧杀掠夺有什么区别？我可以利用她，但不能与她融合。我可不想背上一条命。”

    宋蕙兰：“她都已经死了，再说又不是你强迫她进你身体里的。”

    她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看了云轻一眼，只见后者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两人明显想到了一处。

    宋蕙兰夸张地“啧啧”两声，“没想到你的体质还挺特殊。”

    纪云玥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很适合做容器，怪不得她要进入你的身体。”宋蕙兰双手背在身后围着她转了一圈，高深莫测道，“只可惜你不是个普通容器，而是类似炼丹炉的体质。”

    “炼丹……炉？”纪云玥神色复杂，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云轻，“她是不是看小说看太多了，唬我呢？”

    云轻淡淡道：“她说的没错。”

    纪云玥抿唇，“你也知道？那我要你告诉我，不要她说。”

    宋蕙兰：“……”

    云轻勾了勾唇，缓缓道：“寻常人被鬼上身会明显精气不足，而你不仅活蹦乱跳，反而上你身的鬼却日渐虚弱。加之你身上的……气息，是在被上身后激发的。旁人遇鬼不散发恶臭就已经算罕见，除了你是特殊体质，没有其它更合理的解释。”

    纪云玥想了想，“那你呢？你也是吗。我怎么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按道理来说我也是的。”云轻将小黑雾召唤出来缠绕在她身侧，仿佛给她盖上一层华丽的黑色礼服。

    “不过当时激发我的那只鬼仅在我身体里留了一瞬间便消散了，跟你不同。再者，我当时还是个唯物主义青年，没机会接触鬼怪道士，没有相应的知识体系便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小羽毛本在阳台远远看着，此时却像听懂了似的，意识到纪云玥不是危险人物后便又跑来蹭她。宋蕙兰适时把纪云玥放下。

    纪云玥开心地抱起小猫咪，“那怎么样才能让嫁衣女人消散呢？”

    宋蕙兰在一旁补充道：“这种属于驱鬼的事情应该交给真正的道士。”

    ……哦，在座的各位包括猫，没有一个是真道士。

    宋蕙兰突然灵光一闪，眼睛放光，“不如我再喂你几只小鬼，你试着将它们全部吸收，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特殊体质了。”

    纪云玥看着她兴奋不已的样子，背后发凉，总觉得她另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