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系统，不是鬼。”1922与她共用一个脑子，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嗯，”云轻应了声，“若是宋蕙兰能恢复到真正的实力，或许可以帮你。”
1922不回答，她不想期待这种发生概率极低的事情。
那晚小女孩非要跟着纪云玥走，不带她就哭哭啼啼地拽着她衣角不肯松开，结果还没哼唧两句就被宋蕙兰无情收回至锁魂袋中。
“你打算用她来做什么？”纪云玥多问了一句。
“养着玩。”宋蕙兰说。
“……哦。”纪云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隐隐作痛。
“我接了个活，那边点名要你。”宋蕙兰看向云轻，道，“你跟我一起。”
顾不上追究她理所应当的语气，纪云玥歪着身子探头闯进她视线，“那我呢？”
宋蕙兰把她扒拉开，继续对云轻道：“西北的，有点远，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下午就出发。”
随后转头对纪云玥说，“大老远的你去什么去？”
纪云玥倒是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竟然没和云轻商量就直接订了机票，这跟直接通知有什么区别？
她不忿地嘟了嘟嘴，“行呗。”
云轻对宋蕙兰的做法居然也没异议，反问道：“你一个人解决不了？”
“大活儿。”宋蕙兰也不知从哪感染的东北口音，身上的气质都跟着变了，食指点了点太阳穴道，“我只会精神攻击，不会打架。”
纪云玥回忆片刻，找到漏洞：“你不是有符纸吗？之前还送过人的。”
“符纸可是很贵的，”宋蕙兰的语气，仿佛纪云玥是个黄口小儿，“我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从那堆道士手里买来的，一般情况下不舍得用。”
不舍得用符就舍得叫上云轻？
纪云玥蔫儿了，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叫云轻一起出差的“同事”。
云轻知道宋蕙兰不会忽然叫上自己，定是有特殊原因无法明说。
她沉吟片刻，“好。”
告别宋蕙兰之前，纪云玥还专门对锁魂袋中黏人的小女孩道了句再见，在呜呜的痛苦声中封紧了袋口。
再一次坐上云轻的副驾，纪云玥思考着用何种姿势能最大限度展现自己的身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小心点，再看见什么脏东西最好装作没看见。”
那你干脆别走，留下来保护我啊。
“还有刘昭沓，要小心她父亲找上门来，注意安全，不要和别人发生正面冲突。”
“……”纪云玥自动忽略后半句话，嘴角俏生生往上一勾，“这么关心我？”
云轻目光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你要是死了，我也就不存在了。”
“好浪漫的话。”纪云玥眼睫快速眨动了两下，像夜晚映着星光的清澈湖水。
“不过我们又不是同一时空的，我就算死了你也能活。”
云轻：“……嗯。”
她对穿梭时空的话深信不疑，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沮丧。
云轻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语速和车速一样不疾不徐：“我稍后给你一个监测手环，周围有什么异常波动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纪云玥原本规规矩矩坐在位置上，听清她说的内容后眼波流转，立刻歪歪扭扭地靠近，翘着嘴角看她：“知道了然后呢？”
云轻：“知道……就知道了。”
纪云玥持续靠近，发出一声短暂的哼笑，“只是知道又没什么用，不如说尽快赶来救我。”
云轻冷冷道：“再多嘴就下车。”
“好好好对不起嘛云轻姐姐，”纪云玥看着她眼里的那点笑意，尾音绕了地球三圈，“按姐姐的节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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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只将她送到小区门口，车辆停在路边，翻开两个座椅中间的盖子。只见下方的小型储物空间里放着一根黑绳。
纪云玥探头一看，“……这就是监测手环？”
“嗯，”云轻拿出来递给她，“把一根头发缠上去，我就能感知到你了。”
纪云玥伸手，软绵绵地：“你帮我带。”
云轻撩起眼皮看她一眼，随了她的意。
编织的黑线本身略带粗糙质感，随着动作摩挲皮肤。云轻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手腕，指腹温热，不时为了调整角度而拉扯。
纪云玥试图忽略那断断续续的酥麻感，“为什么在绳子上缠我的头发，你就能感知到了？”
云轻将它打结戴正，“这不是单纯的绳子。”
“那是什么？”
“里面有我的头发。”
纪云玥沉默了。
许久，嗓音很轻地：“怎么不用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