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绳
 云轻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颜色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纪云玥的手腕几乎要烧灼起来,她下意识蜷缩手指,轻轻掐住掌心,企图用一点痛意压下燃烧的血液。

    她装作若无其事,艰难道:“当然有,不然月老的线为什么是红的?”

    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贫。

    “再贫嘴就还给我。”云轻毫不留情地说着,眼里却逐渐浮现出笑意。

    “好好好谢谢云轻姐姐~我会好好戴着的。”

    当个装饰品用来睹物思人吧。

    纪云玥这样想着,低头摩挲着腕上的物件,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毕竟这年头哪有那么多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