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都遮掩不住的。
他觉得樊狰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烈视线有种熟悉感,好似在什么场景见过.........
在哪里呢?
忽然,他想到了,立即按住脑内的联想,对着眼前的徒弟故作轻松的笑道:“怎么,包扎个伤口,手也抖成这样?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这句话把空气中的暧昧拂去许多。
樊狰打完结,垂下脑袋,鼻息喷吐在风无行的耳郭处,带着点虚弱和无助祈求问,“徒儿头疼得厉害……能不能枕在师尊的腿上休息下?”
风无行愣住。
樊狰小的时候,自己经常按着他脑袋,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让自己好好感受下天伦之乐,结果小子叛逆,从来都不肯让他试试当爹的滋味。
现在他居然主动让自己当爹,可是........
看着对面漂亮的青年,面对他眼中的祈求,风无行心说,不,这不合适。
风无行想要拒绝,可谁能拒绝一个叛逆的徒弟突然变成软萌委屈的小狗呢?再说,这样的机会恐怕这辈子仅有一次了。
最重要的是,接下来,风无行打算告诉樊狰一些事情,那些事或许能够帮助他减少些负面情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