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从甲板上爬起来,“回去我就给我娘立个牌位,好好供奉!” 他顿了顿,又追问:“对了,我娘叫什么名字?”
溟使和螣使戛然无声。
只有蟢使实在看不下去:“少主,我们先回去再说。”
解归来不再半死不活,从甲板上蹦跶起来,拍拍屁股,“走!”
甲板上咸腥的风卷着碎浪,蓝天白云阳光正好。
溟使、螣使和蟢使三人连忙簇拥着解归来,正要转身回船舱,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侧边传来,像冰锥般刺破了这短暂的热闹:“诸位,是否忘记了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玄袍青年从船舷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玄袍下摆绣着暗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形挺拔,挡在几人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这家伙怎么会在船上?!” 解归来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人哇哇大叫。
三位使者一时觉得解归来有点丢魔尊的份,不过对面的人是连老魔尊都折他手里的罪岸刑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船上氛围因着这话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