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净被押到演武场时,太阳正毒得厉害,他被捆在根开裂的木桩上,上身的粗麻衣被撕扯得稀烂,绳子深深勒进肉里,在肩膀和手腕处勒出红痕,渗出血珠。
周围站满了奴仆,他们都是被特意叫来观刑的,脸上带着麻木的好奇。
“听说他之前被测出来有三灵根呢。”
“就是他呀,瞧瞧,贱命一条,还敢自命不凡,这就是下场。”
“他以为他姓久鹤吗?痴心妄想的狗东西。”
“该打,打死他。”
“我,还好我没有偷偷修炼功法........”
嫉妒、鄙夷、恐惧…… 各种情绪像蚊蝇般在人群里翻腾,嗡嗡作响。
皮鞭撕裂空气,抽打在皮肉上,带起一串血花。
酷热太阳底下,度净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染红打满补丁的粗麻衣,额角青筋暴起,汗水嘀嗒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