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这几天两人只是聊天,没什么感情发展。
不过也因为他这几天事情比较多,除了要“上课”,还有课后作业。
而惊弦这几天似乎也忙,甚至晚上都有公务要看,两个人其实没有深入聊多少天。
【想了。】
阎旻想了想,又写道:【下午你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谁说不是呢,整个下午两人都在一起。
【哈哈,那我影响到你做事情了吗?】
【影响到了,我还让你乖点,可你不怎么听话。】
夏容栩脸一热。
【你……以前和别人好过吗,为什么这么会说话啊!人家都害羞了!】
阎旻:【没有,第一次这么说,讲的也都是真话。】
夏容栩:【呵呵呵好,我相信你啦,对啦,吃饭了吗?】
【还没有,一回来就找你了。】
【那快吃吧,今天晚上我们再聊天!】
【今晚恐怕不行,晚上有事。】
夏容栩皱眉:【怎么还有事啊,你都连着忙了好几天了,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忙,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阎旻弯唇:【唯一一个能管我的人。】
【你老板啊,果然天底下所有老板都非常可恶,太没人性了!】
阎旻嘴角笑意加深:【其实还好,我老板对我挺不错的,最近还想给我升职加薪。】
他刻意用了夏容栩以前说过的新词。
金贤升职的事情他倒是不奇怪,不然也不会那么勤奋地去结交那么多人了。
夏容栩:【哇惊弦哥哥好厉害呀!星星眼.eji】
阎旻看着这句话,脑子里很自然地出现了小皇帝的声音。
小家伙之前为了多休息一会儿就会这样用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有些软,眼里有期盼,让人不忍拒绝。
现在他的脑子里想象中的人则笑着看着他,眼里迸发出光来,柔软的短发遮不住眼里的崇拜,让人很想上手揉一揉。
……
第二天,夏容栩起来以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让人准备好东西,开始画画。
虽然没画过水墨画,但毕竟底子在那,他要做的就是熟悉这种工具,了解其特性。
虽然没画过,但见还是见过的,所以他上手只是不熟练,但不算特别难,他也不需要技艺多高超,能画出他想要的就行。
于是这两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画景物,画人,加上上色。
只能说勉勉强强满意了。
于是到了第三天下午,阎旻来了。
和往常一样,两人在御书房里看奏折,到了休息的时间,夏容栩想了想,拿出了自己之前画的一副画给阎旻看。
“旻王,你帮我瞧瞧,这幅画如何?”
阎旻放下奏折,拿起画:“陛下有收集名画的爱好?”
夏容栩笑着说:“你先看看。”
阎旻听出了不对,看了他一眼。
夏容栩立刻说:“不用顾忌我,你就有什么说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可以直接说。”
阎旻眉梢一动,察觉到了什么,但没说话,打开了画卷。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嬉戏图,图上画的明显是宫内的景色,几个宫女在树下玩闹采花。
整张画画面明亮,线条流畅,颜色也挺丰富,虽然没有刻画几个宫女的脸,但单从她们的动作来看就能看出她们的情绪。
是一副非常有感染力的画。
“旻王见多识广,你觉得怎么样?”夏容栩见阎旻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问。
阎旻说:“虽然这位画师技艺不太成熟,但很显然,画师的长处是对人的刻画,是情绪的表达,色彩的运用,我个人还挺喜欢。”
夏容栩眼睛一亮:“真的?”
阎旻回头道:“臣自然不会诓骗陛下,不知这是哪位画师所作?”
夏容栩喜滋滋道:“不是什么出名的画师,我个人的收藏而已。”
“哦?”
夏容栩把画拿了回来:“放在面前看,你觉得还有哪里可以提高的吗?”
“把长处发挥好就够了,很有特点,无需学当下其他人的风格,剩下的,交由画师自己发挥便可。”
“嗯嗯,我知道了,多谢你啦。”
阎旻心想,这位画师果然是他,估计他的礼物就是画了,倒是没想到小皇帝还有这样的长处。
“不知画师是谁?臣也想向他求一副画。”阎旻道。
夏容栩一愣:“呃,他,他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画画,而且不喜欢见人。”
“无碍,若陛下方便的话可替臣代为转达这一请求,臣可以慢慢等,多久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