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你在我这里讲完课以后还得将奏折带回去看,你应该是整个大雍朝廷最忙的人了,可是为什么还每天过来呀,你总不能每天都来吧。”
“一些最基础的东西陛下欠缺太多,并非几天时间就可以让你完全明白的。不过过了这几天以后,臣就不会来得这么频繁了。”
夏容栩一喜:“真的呀。”
阎旻眉头一挑:“陛下不想见到我?”
“啊?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夏容栩心想,起码声音他非常喜欢,怎么听都听不腻。
夏容栩打着哈哈。
虽然“老师”教得好,但哪个学生是喜欢上课的啊,何况这些知识并没有那么有趣,在习惯了以后简直了:部门和部门之间的配合,合作,不同的政务有不同的需要注意的东西,不同的事情牵扯的部门和人等等……
这对一个现代人来是很枯燥的。
这里面甚至包含了一些历史,夏容栩怀疑阎旻是不是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居然还给他讲历史。
夏容栩最感兴趣的八卦部分阎旻并没有讲那么多,他自然很快就失去兴趣了。
“真不是?我怎么不相信呢。”阎旻道。
夏容栩趴在桌上耍赖:“让我休息一下吧!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歇过了!”
阎旻一边说话一边随手整理被夏容栩弄乱的桌面:“哦?我怎么记得你才刚刚休息过一盏茶的时间?”
“那么点时间能做什么呀!”
“我记得你今日是第三次休息了。”
夏容栩:“……”
他无话可说了。
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夏容栩在阎旻面前放松了许多,换句话说,本性暴露了不少。
他转身背对阎旻,悄悄拿出手机疯狂吐槽,这也是他这几天的日常了,“课间休息”的时候总喜欢去撩一下他的“男朋友”。
不过他的男朋友很少回,说是这个时间段在与同僚们一起,不方便回。
他身后,阎旻无奈地发现自己手指又在跳动,不用想也知道夏容栩在说什么。
他忽然想吓一吓他,于是缓缓靠近。
不得不说夏容栩还是有些东西的,他的姿势就算是阎旻在他身后高处看,也看不到他手上在做什么,必须要走到他前面去才能看清。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一手优秀的隐蔽方法,这几天他手指偶尔就会跳两下,却一次都没看到对方用的什么跟他交流。
“你在做什么?”
阎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容栩果然被吓了一跳,猛一回头。
而且为了藏东西,他直接就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
只不过夏容栩没意识到阎旻和他的距离,他一站起来就发现阎旻的脸距离他极近,因为阎旻微微俯身,此时和他的脸在同一高度,近到夏容栩能清楚看到对方的眼睫毛。
又长又直。
这男人的脸给人的冲击力有点大,但不知道是迟钝还是怎么,阎旻并没有后退,反而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夏容栩不由屏住了呼吸,莫名的不敢动,视线被对方牵引着,看着对方瞳孔里的自己那张僵硬的脸。
“怎么了,你拿着什么?”
阎旻仿佛没觉得他们现在距离过近,甚至开口问他,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没,没拿什么啊。”夏容栩瞪大了眼睛。
“没有?那你把手拿出来我看看。”
夏容栩:“……”
他觉得有些窒息,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阎旻见状,也状似无事地直起了身,甚至朝他伸出了手。
但拉开距离后,夏容栩觉得自己的脑子回来了,什么啊,他才是皇帝,又不真的是阎旻的学生,干嘛非要听他的。
于是理直气壮地说:“不给。”
阎旻挑了挑眉,竟然没说什么。
夏容栩转过身去把手机收好了才走回来。
“既然陛下累了,那臣明日就不来了。”
阎旻说这话的时候垂着眼帘,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清眼神,给夏容栩一种对方失望了生气了的感觉。
夏容栩心里一惊,真的惹他生气了?
他立刻抓住阎旻手臂:“别啊,我只是觉得天天都上课,没一天有休息,觉得有些多了而已,你别不来啊,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
他难道之前说得太重了?也还好吧,只是抱怨了一下而已。
阎旻没有挣脱开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来。
“陛下,处理国事是没有休息时间的,奏折是看不完的,这一点您需要认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有需要承担的责任,整个朝廷,整个大雍都不会停下来。”
夏容栩愣住,随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