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就剩不到十天,她计算了一下,这不会是变向禁足肥,日记本上添了绝望又无助的一页。
庭东博的也写完了,也新写一套。老规矩先把能抄的抄了。宋廷钰还有好的不会做,一会儿要跑去问一下,一会又跑去问一次。庭东博告诉他:“你作业最后几页不是有答案吗?”
宋廷钰还从来对参考答案没有怀疑过。现在让他发现了,跑到窗户边大声喊:“妈妈我不用你教了。”
柏妈妈:“啊,为什么?”
宋廷钰:“因为我的作业后面有答案,所以不用你教了。”
柏妈妈手上的锅铲一扔:“你谋到你抄嘛,要让我发现你只感晓得抄我直接打手心!”
宋廷钰吓得又怕又尴尬,还对上身□□东博想刀他的表情。柏妈妈叫他们把答案撕了没收,别想打答案的主意。
柏庭界撕了所有答案,庭东博都不依不挠,有一页是关于《开灯睡觉有伤身体》的科普小点,都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拖走,卷在一起后装进瓶子里,然后拿去给妈妈。
过去了不知多久,柏庭界抬眼正准备休息休息,突然听到一声清响,然后又那么寂静。直到庭东博喊了声:“妈。”
柏妈妈站在楼梯上双臂环怀盯着他们,要走时说:“小东博,他还小,不懂的题目你去教他哈。”
庭东博答应了。
结果宋廷钰看柏庭界离他们这么远,作业写了好几页,他的第一套都还差好多写不完。必须干扰柏庭界,大声的说着这不会那不会,问得多反倒把庭东博问的不耐烦了:“你还不如自己去看解析,我怎么说你都听不旧明白!”
还有一大半,题目难度还是大,她也按东博说的去找答案,看到塑料瓶里只剩一叠答案。挣扎了片刻没有动。
不久后就在火炕里想到一片“白内障”的字词。
柏庭界干脆当着他们的面把空的瓶子扔进了火堆,别以为我猜不到,你们就是想把我的答案偷出来烧毁,然后嫁祸我拿了答案,到时候我拿不出来就又要挨打!
最后一晚明天就要开学,没有作业,学校可能进不了,老师要检查作业,可是她的作业我不到了,刚才放在桌子上,烤得发焦。每个柜子每个角落都翻遍了。迫不得以告诉庭爷爷。
不出意外被庭爷爷指责:“你怎么连作业都保管不好,你那脑水是拿来干什么的!就这么大点位置怎么会找不到!”
柏庭界心力交瘁,所以啊,你倒是说话啊,帮我找啊。最后嫌庭爷爷前摇太长,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最后找出来,就在柜子表面,连爷爷都看得出是有人故意放的,习惯了对他们的溺爱,习惯了对柏庭界,性惰,古怪,小气,粗心的帽子印象,指责:“你看!不是这不是,喊你好生保管,将钱买的喽蛮!不在了,这下只认得哭!”
名字被掏了,柏庭界马上找位置补上。出去拿个盆进来,要接水洗脚水了,又不见了,爷爷到处找找不到,一定是柏庭界惹他们生气了嘛。柏庭界也不找了,进不了就进不了。绝望又深沉的靠在椅子上,头倚靠在靠背,枕得头要陷了,眼睛胀胀的,有种眼皮刮在玻璃珠上的感觉。
收拾收拾,一大早,伴着熟悉的布谷鸟的鸣叫声,空气里都是农耕的味道。
爷爷们煮了简单的面条做早餐,不知道是汤太少还是出锅太久了的原因。
柏庭界感觉自己的面条特别难吃,爷爷奶奶们又着急出发,她只吃了几口就感觉饱了,想要把剩下的找机会倒掉,但是太多了,她感觉很有负罪感。
和爷爷说一声,放在碗柜里,回来再吃。
爷爷杠上犁头,牵上红楼要出发。还挎着叔叔送他的酒壶。酒很烈,爷爷看着小酒壶也感觉不便宜。
柏庭界赶紧喊住爷爷。
爷爷不同意她剩饭,就算晚些上坡去也要把面吃完!
柏庭界这一次正经想要打干呕。
直接选择被爷爷批评了两次,并且下定了,回来也不能吃的决心!
翻过几座山才来到田里,庭奶奶和柏庭界在地里锄草还要打窝。柏爸爸柏妈妈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地里点玉米。
庭奶奶把灰肥装在口袋里背来地里。
柏庭界后悔没有找别的东西吃了。远远看去,凶巴巴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出现在山头。
有卖甜糕的车路过,也只有这快递能有这样的机会。
不过那个要比单个包子馒头烤饼要贵一些,要论斤。
庭奶奶也几乎没有收入来源,柏庭界想等有买包子的车经过。
等了几分钟,柏庭界怕自己挨不到那个时候,就连卖甜糕的车也不来了,岂不是要饿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