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本科时主要在学校的餐厅工作,读硕士时最初是在学校的快递站帮忙,后来经可靠的人举荐,才去校外做家教。当时爸爸妈妈都跟我说,安全最重要,其他无所谓。不过如果れんじ实在想去,还是尊重他的选择比较好。”
“也只能这样了。” あい“啪”地一声合上车厘子色口红的盖子。“我过几天要出去开会。”
“开会?什么会?”
“就像令尊基本上每年都去北京,而你差不多每年都参加学术研讨会一样,我爸让我代替他去参加今年商业界的交流会。” あい把口红攥在手里,就这么背对着我静静地站着。“在我去开会的时候,れんじ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他有几件事想对你说,其中包括……我拜托他的一件事,虽说他并不乐意帮我这个忙。”
“到底是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你快开学了吧?”あ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转过身,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好好工作,但别有太大压力。之前在れんじ为那个学长的恶意而苦恼时,我就跟他说,我们两家都有为数不少的存款和不止一套的房产,而且没有任何形式的负债,就算我们从现在起一分钱不挣,也是衣食无忧。有的公司投资额几千万甚至几个亿,但相当一部分来自银行贷款或其他形式的借款。我爸也是生意人,很清楚经商要想不负债并非易事。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俩以更轻松的心态去生活。”あい说罢,在我的额上落下一个吻。“你永远是我……我们两家人心目中的公主,我们都想让你好好的。”
“谢谢你的祝福……姐姐。”我轻声说道。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整理课件,れんじ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透过他背后那扇敞开的门,我隐隐看到了红色鸟居的一角,但屏幕前的れんじ穿着寻常衣服。“你今天也要工作吗?”我问道。
“我们这里采用轮休制,今天不是我的班,不过我征得了宫司的同意,可以在神社里留宿一晚。”れんじ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学校里人多口杂,还是在这里聊天比较方便。”
“嗯……确实是这样。”不难看出,学校发生的事对れんじ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不知道他选择在这里工作,是不是也有想要短暂逃离学校的用意。
“老师问我是否有直博的打算,所以我想请教一下,二姐姐,你当时读博的时候感觉怎么样,你的导师是怎样的人呢?”れんじ一脸好奇。
“我的博导是一位端庄聪慧的女士,无论在学业还是生活上,她对学生都很关心,而且非常注重因材施教,这是我对她的总体印象。本来今年的端午节我准备去探望她,但实在没抽出时间,一直感觉很遗憾。”
“我所在的学校,博士的学制基本是四年,但老师告诉过我,我攻读的专业四年毕业几乎不可能。二姐姐,你们学校的博士学制是几年?”
“在我们学校,不同专业的学制并不一样。我们那个专业是三年,而最长修读年限是七年,也就是说,在三至七年之间毕业均可。”
“我大致了解了,二姐姐。”れんじ捋了捋略带自来卷的头发。“另外,我还想和你说说那个学长的事。之前我和爸爸沟通的时候,他总是很生气,说那样的人也配让你记住。妈妈也劝告我,有的人和事压根犯不着去计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放不下。”
“其实你忘不了的并不是他那个人,而是他给你带来的不良影响,对吗?”
“二姐姐,虽说你是学文学的,但我感觉你可以兼职当心理咨询师,你对别人心理的揣摩简直太精准了。” れんじ的脸上仍挂着笑,眼中却有晶莹的东西闪烁。“我在入学之前,曾向那个学长咨询过一些问题,虽说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帮助,但我对他还是很感激。他的家庭条件不好,他本人也体弱多病,所以本来我是很尊重他的,甚至也很佩服他。但我逐渐发现,我对他越是礼貌,他就越觉得我好欺负。在我面前,他总是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动不动就对我横加指责,就连我在学校里找兼职,他也笑话我居然愿意做薪水这么少的工作。”
“人品不好,判断力又很差的人,你对他好,他并不会认为你很好,而是会认为他自己很好。所以你越是对他好,他反而越看不起你。”我关掉了电脑——看来,我和れんじ的交流还会持续很久,只能晚上加班完成工作了。“我很喜欢一句话:‘善良不只是一种品质,还是一种能力。’我们可以对值得交往的人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