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扫码移动充电宝时,刚刚好没有自己要用的线头;小说家写文时,面对电脑屏幕动想不出一个字;考试前50名有奖,刚刚自己是那可怜兮兮的51名。
或者是这个时候,在语文考场上的林之初对着一件难忘的事/这个作文题目感觉到无可奈何。
没错,这是不同以往的,带有思辨意味的议论文题,很显然,这次的语文考试要求写的是一篇记叙文。
试后,老师给出的理由是虽然身处于议论文更加广泛的高中,但身为一个成熟的高中生,不论是常见的议论文,还是显少见的记叙文,都要做到手拿把掐,这样在高考中的胜算才更大。
虽然概率很小,但要是高考真的考到了怎么办?
言归正传,难忘的事,什么才算得上难忘?
林之初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难忘的事,活过的每一天都一样。
一辆公交车,一个硬币,一支笔,借来的擦子铅笔尺子,与那n张试卷,其余的也是那可有可无的早餐。
好像有一天有所不同,那次的网恋奔现….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上不的台面。
所以直至最后考试十五分钟,面对那分值高为60分的作文,林之初还是无从下手,只能听天由命,希望老师不要找寻。
不久之后考试结束,出考场的大部分学生都对这次的语文感觉的从容自信,只有林之初一人自己躲在安静的角落听他人欢笑。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冷调的男声从身前响起,林之初眯着眼睛抬头,就见江予白拿着一张试卷站在自己面前,没有笔袋,文具什么都就随意地放在裤袋里,随着到甚至连签字笔盖没有盖好,任意哗啦这白色校服衬衣。
“这里安静”林之初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一些沙哑,随后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你笔盖没有弄好,衣服脏了。”
江予白眉眼皱起,低头一看,发现离裤袋最近的部分已经浸满了黑墨,上面大大小小无数划痕不胜其数,重新将一切弄好,才抬头道了一声谢。
“小事,不用……”
“林之初,我和你说我这次语文一定能及格,我就知道我刷那么多视频成语是有用的。”足已覆盖整个楼道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不用猜测,只能是那个从娘胎里出生时少了一根筋的洛天宁。
林之初抬头,勉强地露出笑,“恭喜你。”
本来想夸大其词来说一下洛天宁,用此满足他的虚荣心,但林之初发现自己现在连最基础的夸奖都难以做到,更别说讲出什么你是中国文学家大文豪这种话。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洛天宁丝毫没有注意到林之初的低落的情绪,沉浸在自己成功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我真没有想到这次语文作文这么简单,难忘的事,那我有太多了。”
林之初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天宁,对他口中的那些难忘的事感到无比好奇,于是他故作轻松地问道:“那你说说,你有什么难忘的。”
洛天宁一本正经地对着满是好奇的林之初说“昨天去吃的那个小面我就挺难忘的。”
“……”
林之初:“还有呢?”
“还有……”洛天宁将手比成一个“7”字状,放在下巴上,摸来摸去思考着:“那次的小盒饭也不错,你知道吗,我还抢到了荔枝肉。”
“……”
一把燃烧得正旺的火柴,浇灭它只需要一盆冷水。
“你是不是有病”刚刚抑郁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白痴的愤怒疑惑和不解,“你难忘的事就全是吃的。”
“也不算是,但大部分都是。”
“哥”林之初大失所望,“我谁都不服,我就服你,柯卓呢,柯卓呢,我去找柯卓!”
“不知道啊!奇了怪了,我早上都没看到柯卓的啊!”
“他在另一栋楼”沉默在一旁许久的江予白发话了,“他考场在另一栋楼”
听完江予白的话之后,林之初与洛天宁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疑惑地齐声说:“是吗?”
洛天宁:“小柯柯这次运气也太不好了,被分到隔壁楼,爬上爬下不要累死了。“
林之初:“在隔壁吗,我去找他!”
“别别别,你走之后就没有陪我了”洛天宁急忙拉住迈出步子的林之初,“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作文写了什么吗?”
林之初问:“什么,雨夜我发烧,妈妈带了一把伞背我去医院?”
洛天宁答:“不是,这是我小学写的。”
林之初问:“下雨天,我没有带伞,妈妈带了一把伞来接我?”
洛天宁答:“千篇一律的文我是不会再写了”
江予白问:“妈妈教我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