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砰的一声,拍桌的巨响,洛天宁拔地而起,站在三人中间,一脸愤愤不平地眼神直直地盯着江予白,随后又冷笑一声,“我说你,当着我欺负我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
一番话语让原本置身事外狼吞虎咽的柯卓停住了嘴,让原来盯着白粥郁郁寡欢的林之初顿时感觉头发发麻脚趾抠地。
与之不变是另外一位当事人江予白,一边用筷子轻轻分开黏糊在一起的面条,另一边不清不淡地回答,“我没有理由欺负他。”
“还没有理由?你就是看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我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我们小初初都请你吃饭赔罪了,怎么还不放过人家呢?何况现在他是个精神萎靡,气弱游丝,骨瘦嶙峋的病号啊!…..你…..我靠......疼疼疼疼疼。”
坐在一旁的林之初终于沉不住气,竭力全力抬起酸软的手,鼓足一把劲,用力捏了捏洛天宁的手臂,“我不是要死了,不要随便学几个成语就乱用好吗。”
“我没有。”
柯卓道:“还没有,那你看气弱游丝,骨瘦嶙峋这个两个词是给林之初这种人用的吗?”
洛天宁低头看向林之初,看着他软弱无力地样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
“洛天宁,我c…….”
“等等等等”洛天宁一手把挥拳而起的林之初按了下去,“不是,跑题了,跑题了,我们说的是江予白这件事啊,怎么跑到语文功底这方面去了耶?”
江予白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面,等待吞咽之后,缓缓说:“不用说,我没有欺负他。”
“好一个没有”洛天宁眼睛瞪得大,说出的语气像及了古时候的大将军一般,“明知道我家小初初喜酸喜辣喜麻喜重口,而你!!你却给人家上了冷冷清清寡淡无味的白粥,你这还敢说没有。”
一番话语出口之后,洛天宁双眼四处观望,看着桌上那一瓶矿泉水,直接拿起,扭开瓶盖,一口气全部喝完,随后潇洒地扔在地上,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两个私底下互相看不对眼,但当着偷梁换柱,你可谓是胆大半天!”
“…….”
江予白:“偷梁换柱不是……”
“不要给我纠错,不要给我跑题!”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林之初与柯卓二人眼睛瞪着大大的,嘴里还不停地吃着,抬起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洛天宁。
江予白不紧不慢地吃着,淡淡地听着洛天宁的话语。
而洛天宁一副大将军争霸疆土的派头,势必要打倒江予白这个所谓林之初的宿敌。
终于在过了10.0086秒之后,江予白出声了,“你生病吃什么?”
“药啊?”
“你生病吃麻吃辣吗?”
“你要搞死我,生病当然是吃清淡的啊?”
江予白此时反问:“你家小初初睡了一早上你知道吗?”
洛天宁:“知道啊!他困就让他睡呗!”
“放屁”一直默默隐忍的林之初终于沉不住气,“我那是…..”
“他是发烧了你不知道吗?”江予白抢先出口,打断林之初的话语,然后推下眼镜,抬起头一脸平静地看着洛天宁。
“啊”自认处于上风的洛天宁忽然卡住了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林之初,才发觉此时他面颊微红,双眼的神色比平常还要暗淡,“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是装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上课而已,我没有想过他是真的生病了。”
洛天宁一脸心疼地想要抚摸林之初的额头,却被人一把拍了下去,“你的心电感应呢?”
“关机了,我现在开机还来得及吗?。”
“开机我马上拆了,哎!不是我就想问你,我是这么不爱上学的人吗?”
洛天宁点了点头,“之前好多次,放假的时候,学校说要补课,你假装自己发烧,然后就请了一天的假。”
“……”
旧事不重提,往事不再来。
林之初无语,却见江予白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挑了一下,着急忙慌地找补,“意外,那都是意外。”
“是吗,你那时候不是说和对象…..”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完一出好戏,一切完工的柯卓在一旁发话:“我说洛天宁,你让人家吃吧,你从放学就开始饿饿饿,到场合时话最多的也是你。”
“你不懂,我这是叫关爱兄弟。”转头又开始对着江予白叽歪,“这件事算我误会你了,但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偷偷摸摸地关心小初初,你意欲何为。”
“同桌之间相互关注关心不是很自然地一件事吗?”江予白喝了一口汤,淡淡回答。
“Really ?”洛天宁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