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初说出的话语有点结巴,此时他不敢看向向眼前的江予白,害怕一转头,一对视,自己那绯红的脸颊就映入他人眼帘:“我不醒你就没长嘴吗?你个傻逼,你不会自己去吃?”
江予白神情淡淡,回答的很自然:“这算不算是背叛朋友?”
“不算”林之初红着脸,转了转眼接着道:“而且谁说我和你现在是朋友”
“是吗?那太可惜了!”
“……”
林之初一听,抬头一见,江予白此时的嘴角比平时下垂了三个度,眼中的光也比平常暗淡几分,语气也略微显得楚楚可怜。
从心底开始,林之初就见不得江予白这副模样,于是他又别过头道:“现在没有,我没说以后没有。
说话间,眼不小心瞥一眼挂在墙头上的钟表,时针与分针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当前的时间。
十二点三十四分。
距离第四节下课之后,已经过了三十九分钟了。
这意味着江予白独自一人,在空旷的教室内陪伴了正处于睡眠的他整整三十九分钟。
不长不短的时间,却在林之初心底留下巨大的烙印。
为什么要等?因为什么才等?
在霎那间,林之初忽然感觉身体内有什么强大的欲望正在翻涌,说不清是什么,只有感觉。
感觉心狂跳不止,感觉头脑比之前的还要发昏发热,感觉眼前人的脸在自己脑中无限放大。
能肯定的是,这并不是发烧所带来的后遗症,而是一种超过病害,直达内心的一种强烈情感。
为什么要等?
因为他在这里,所以江予白要等。
因为什么才等?
因为江予白喜欢自己,所以才等。
因为江予白喜欢林之初,所以才等。
忽然想起,那一天还未问出口的话语,还在心里掩埋着。
要问吗?应该怎么问?会不会显得自作多情?要是人家没有那种想法该怎么把话圆回来?
内心的纠结与想要问出口的欲望相互交织着,沦为冰与火,反反复复重蹈覆辙。
直到最后,化为心中的一股劲,促使着林之初把哽在唇边的话语尽数说出。
狠狠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全部吐了出来,林之初飘忽不定的眼神,化为坚定,势必问出一个所以然来:“江予白,你是不是……”
“走了,柯卓他们还在帮我们占座。”不等林之初话说完,江予白就拉扯着林之初往门口走去。
“等等…..江予白…..你听我说….等等…..放开我……好好好我走我走,放开我,我自己走。”
好吧。只能下次再问了。
二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校园小道,路上的学生们走几步路就回来看一眼,记得前几天也是他们在学校内躲在树后面玩捉迷藏。
“我说江予白,挺聪明吗你,吃饭懂得着别人先占座。”林之初努力让自己忽视他人的目光,想着办法找着话题。
“没,知道你不喜欢吃食堂,本来想一直等着你,等你醒了再去外面吃饭,但洛天宁说如果不再下课时不马上出去,人就会很多,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吃到饭。”
“……”
“然后柯卓就提议他让我们两个占个位置,等你醒了之后直接去那里就行。”
林之初点了点头:“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还好,都是同学,不需要弄得这么生分,你说对吧,陌生人。”
“……”
林之初往前走的脚步一顿,不知道从哪里觉得江予白最后那三个字说得格外得重,觉得江予白是哪里误会了,就抬头笑着说:“不是陌生人,是朋友。”
江予白忽地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牵得走在身后的男生。身高比自己矮上三公分,此时眼睛里透着光,一脸欢喜地看着自己。
正步入秋季,阳光随着落叶飘散而下,落在地上,落在河中,落在青春少年的脸上,在青春记忆里留下闪耀地印记。
“你刚刚说没想和我做朋友。”
“……”
江予白的话语宛如当头一棒,敲碎了林之初所有的幻想,打碎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原本那阳光灿烂的笑脸挂在脸上逐步变为僵硬。
还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等不等,真爱真喜欢不应该是在说完话后,恰到好处的暧昧吗?这样反问的话语像什么,对待病人的慰问吗?
林之初现在只庆幸刚刚就在嘴里的话,没有说出去。
“你有病,放开我,我自己长腿了。”林之初奋力扯下江予白放在自己衣袖上的手,大步大步地往前走去,一刻也不回头。
江予白则是表现得很淡然,只是低声说:“你跟着我吧,你会迷路的。”
“笑话,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