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和你一起吃饭
什么?”

    “傻人有傻福”

    “你说谁呢”

    林之初想坐起和江予白好好争辩一番,却被一只手压了下去。

    “我说我呢,傻人有傻福”江予白淡淡地说“你休息一下吧,张老来了我叫你”

    “嗯,随便你”发热的脑子已经使林之初丧失了基本的辨别能力,胡乱地应答着。

    他想着,幸好刚刚自己的意识保持着清醒,不然就要再洛天宁面前出丑了。

    他不喜欢输。

    从小到大都不喜欢。

    -

    艳阳高照于空,午间的林叶轻摇,鸟儿在上懒懒地叫,石径路上的脚步声不绝于耳,阵阵喧嚣声不断传来。

    林之初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感觉的额头上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双手撑着桌子,想用力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像是被偷了力气。

    “别动了”江予白开口“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我睡了多久”由于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地缘故,林之初的声音带走一种懒洋洋的沙哑。

    “不多不少四节课”

    林之初啪嗒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环顾着四周空无一人,因此不得不相信江予白说的话。

    “你不是说会叫我起床的吗”

    “张老没来”

    “那我其他课不上了是吗”林之初有点点起床气,在这个时候尤为明显。

    “讲的都是练习,我看过了你的卷子了,你几乎全对,没有多大听的必要”

    江予白此时放下了笔,也站起身来,缓缓着朝林之初走去。

    “你干嘛”林之初往后退着,声音有一些慌乱。

    “别动了”江予白拉住他的手,随后伸起另一只手撕开他额头上的退热贴,用手背碰了碰。

    “你是不是有病,退热贴刚撕下来就是凉的,你这么摸怎么对吗?”

    “对哦,我忘记了”

    林之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又立马意识到什么,问江予白:“你怎么还没有走,你不吃饭吗”

    “发烧烧傻了”

    林之初仔细思考了一番,千万缕思绪一齐脑海中闪过,宛如一针见血的恍然大悟:“江予白你…..”

    “嗯,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