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初转回头,谄媚地看着洛天宁,有点撒娇地意味叫着洛天宁地名字。
洛天宁抖三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去,你别这样,我害怕。”
“想不想吃街角的盒饭,我请你。”
“什么日子”洛天宁不敢置信地盯着林之初,想当初他千方百计林之初要瓶水喝,可无疑都被林之初以狠厉的理由拒绝,如今却要亲自请他吃街角15块钱四菜一汤的盒饭,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啧!说的什么话,问你想不想吃”
洛天宁点了点头。
“那行,那你要告诉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林之初盯着洛天宁,眼中的意味令人看不清:“你说说,我和江予白两个人之间怎么落到了视死仇敌那个地步”
“这不是要问你自己吗?”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我哪里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洛天宁沉思片刻,有点拒绝又不是很拒绝林之初的意思:“加个柠檬水”
“成交!”
“那你听好了,我就说一遍,这个故事啊,要从吃完饭那一天说起……”
——
半晌,林之初二人从走廊外回来。
但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洛天宁一人见人就说嗨,离人就说拜,可谓是春风满面,喜气洋洋,带起了气氛,活跃了心情。
反观林之初,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前面洛天宁辛辛苦苦带起的气氛,被他一步一步的寒气给扑灭,那狠厉的目光,像是要把教室穿透,似乎想将那点点欢愉扼杀在摇篮里。
“我怎么感觉,情况不太妙”一人对他的同桌小声说道。
“嗯,暴风雨前的宁静。”
“应该不会,你见过林之初打人吗?”
“没,但你看江予白早上来的那个脸色,啧啧啧,不可言说不可言说。”
林之初对此充耳不闻,直直地往自己的位置上走,用力拉出椅子,紧接着重重地坐下去,两眼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你去办公室了?”江予白转头平静地问。
“关你屁事!”
“你身上怎么直冒冷气,你是行走的空调吗。江予白问。
林之初置之不理。
“可以推个链接吗?”
林之初转回头狠厉地盯着江予白:“再……”
“别杀我,我还想活着。”江予白没等林之初开口,就抢着话说。
“……”
“江予白”文字从林之初的口中挤出来:“我之前没打过人,但现在,你可以成为第一个。”
面对如此行径,江予白的反应与之前并无两样,他推了一下眼镜,淡淡地说:“很荣幸我是你的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第一个呢!
第一个同桌?第一个打的人?还是第一个对象?
一句话,一语双关,把原本还处于狂暴状态的林之初瞬间开了净化,脸开始有些微红:“你说什么你……什么狗屁第一个。”
“你脸怎么红了。”
林之初别开了脸,张开手掌放在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上,将自己僵硬地脖子往窗外扭,露出轮廓分明的侧颜:“你看错了”
“没有吧”江予白又推了一下眼镜“我没看错”
“我天生的。”
“真的吗?”
“煮的”
江予白淡下了语气:“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了。”
林之初没有接话,看着窗外暖光肆意,鸟群飞跃,群花乱舞,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心已经慌乱的不能自理。
就在刚刚一瞬,他想起来洛天宁说的话。
洛天宁是怎么说的来着……
“自从那个吃了一顿饭之后啊,你和他就像那个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怨偶一样。”
形容的太过于贴切,林之初想起来就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反正就是从那之后,有他没你,有你没他,如果你选了一个东西或者是加入一个东西,江予白肯定就是直接放弃这一类相关的事物,就是离你十万八千米远那样子。对对对!你还记得吗,我有一次体育课因为腿伤没去,江予白也没去,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写作业,有几个女生来找他问题目,一开始都还好好的,可你一回来,他就瞬间变了个样,你是没看到,狗血文里那些主角的遭遇知道吗?他那时就那样!反正就这样传,一传十,十传百,然后有人就说你看他不爽,威胁他,欺负他其他吧啦吧啦的。”
……
刚刚听到这么多,把他塑造成一个凶狠无情的霸凌者者形象,以至于他没来得及思考,一把火就冒了上来。
但换个角度想,有没有可能,江予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