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来回回总结就是一个字——闹。
“也真不怕被张老抓”林之初嘴上喃喃自语,回头朝着江予白:“你说是吧。”
江予白回复的很平静:“张老师去别的学校探查了。”
“哦?是吗?”林之初疑惑着:“我怎么不知道。”
江予白抬起眼眸,平淡地看着林之初,看不出什么血色:“那节课你在睡觉。”
“啧,有这回事?”
江予白不置可否。
那种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林之初感到一阵尴尬,为了避免有更多事情发生,开始催促着江予白:“算了算了,管他呢,走走走走走,两个一直呆外面跟有病一样。”
可正当他带着江予白推开教室铁门,走进去时,那些萦绕在教室里的叽叽喳喳,那些冲破云霄的吵吵嚷嚷,只是在瞬间就烟消云散。
林之初迎面而来的,就是班级里一堆人张大的嘴巴,放大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对此感到不解。
“怎么了这是?“林之初疑惑地往身后看看,偌大的走廊,只有一个背着书包,规规矩矩穿着校服的江予白在那里,于是他又转回来身:“不会吧?你们把我当成张老了?”
班级里的人着急忙慌地摇摇头,带着怜悯的目光投向江予白,随即又躲开了林之初质问一般的眼神,低下头去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
……
干什么呢?
林之初不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自己的位置上走。
而看江予白,活脱脱地像个小学生背着书包一步跟一步地走在林之初后面,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
看林之初走来,洛天宁抬起了头,向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
有点想打人。
江予白小心地拉开了椅子,慢吞吞地坐了下去,将书包放在课桌一边,拉开拉链拿出来书和作业放在桌子上,看着久久站立在自己身边的林之初,抬头问:“你怎么不坐着。”
林之初盯着前面的洛天宁随着地应答着:“想犯罪。”
……
“那你小心点。”
“用不着你提醒。”
说完,向前一走,手一伸,拉住了洛天宁的手腕,不顾他的死活,不顾他人惊恐的目光,用另一只手拉开铁门,直直地向外走去。
“我靠,痛痛痛痛,林之初你干嘛呢?”洛天宁鬼哭狼嚎着:“我靠,你轻点,不要cos大力士。”
直到走廊的尽头,一直熟视无睹的林之初才松开洛天宁的手腕,露出崭新的红痕,眼中看不什么情绪:“你今天早上那个大拇指是什么意思。”
“夸你牛逼。”
“牛逼你!有病是不是?”
洛天宁没有理会谩骂,而是抬手拍了拍林之初的肩膀:“兄弟我都懂,不要不好意思,班级人明眼人都知道,你是不是对那个新来的转校生特别不爽?”
“……”
“你们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洛天宁眯了眯,一脸朋友不仗义地模样,开口道:“好歹都是初中同甘共苦过来的兄弟,你在想什么,我最清楚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这就是你的不仗义了。”
……
“有病!”
“哎!你这…..算了!不想说就不想说,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其实….我早就应该从那次吃饭就看出来你们两个不对付的,难怪你们两个那个时候都不说,视死仇敌,怎么敢轻易说出口呢!”
“……”
林之初将嘴抿成一条线,一副无语的样子,他拍了一下洛天宁地脑袋,骂道:“你是傻逼吗?”
“干嘛又打人又骂人,我不管你,你必须要给我报酬,那个….那个就把今天早上怎么把那个转校生打的几哇乱叫的事情说给我听,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喂!你说你打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哭着找妈妈。”
“找你”
洛天宁不愉快地啧了一声:“还不说,我要报警。”
“你去啊,我看谁管你。”
洛天宁不打算善罢甘休,但或许是心电感应,洛天宁感受到了林之初的不愉快,马上露出一副大方的样子:“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随后转身想往教室的方向走:“走走走,我语文抄写还没写完呢”
林之初忽地意识到,如果强硬地问下去,可能到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所以他想到了另一种分法。
于是林之初平静地回拉着洛天宁,对他说“我也没写”
“那你还不写。”
“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着急,我爸说这次我语文再不及格,就要给我的生活费减个零,你别拉我下手,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