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之初心疯狂地狂跳着,转过头去,闭上眼睛,打算自己独自一个人面对剩下的苦楚。
比疼痛先来的,是另一个坚实的怀抱。
是江予白。
江予白的手正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背脊,将林之初的头缓缓放在自己的胸前。
胸口而传递出来的温暖,安抚着林之初焦躁不安的情绪,江予白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着,纠缠着,安慰着。
随着医生倒计时三二一,疼痛贯穿于心,但很快就被一道嗓音抚慰。
“会痛吗”
林之初从江予白怀里起来,对着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校医室外,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覆盖,落在地方上变为斑驳树影,微风从中就过,带起来一声声响乐,奏响乐章。
世界此时是聒噪的,窗外朗朗读书声伴随着夏日乐章流入于耳。
世界此时又是安静的,只见眼前人,不见周遭繁华。
总之,是美好的。
校医突然有要事在身,嘱托着江予白帮他上药。
“你等等就上药完之后,等10分钟左右吧,如果没有什么其他情况,就可以走了”
江予白点了点头,从另一间房拿着药,来到林之初所在之处。
此时林之初双眼微微闭上,看上去有一些劳累,瘫落在木椅上,任由阳光照耀,任由发丝飘扬,竭尽全力地吸取那自然中的温暖。
那时什么感觉呢?
是长冬之下常挂于空的暖阳。
是那句冉冉晨雾中,晖晖冬日微。
很快,林之初发现了站立于门外的身影。
“你来了”
“嗯”
“不好意思,有些累了”
“没事的”
江予白拿去包装袋里那干净的棉签,深入瓶罐中占取药水,之后轻轻抚上了那柔软的皮肤,上下左右擦拭。
林之初不免因疼痛传来闷哼,江予白对此也尤为小心。
看着江予白小心翼翼的模样,林之初想起来那一天的情形。
“江予白”
“这么喜欢叫我名字?”
林之初被说的得从耳尖开始发烫发红,直至蔓延到脸上,也不肯罢休。
“没有…瞎说”
“那你叫我干嘛”
林之初欲言又止,几次想说出口,又被堵在嘴边。
江予白见状,也想了想,开口道“你想和我道歉,因为那天食堂的事?”
被戳中了心窝子,林之初红晕的脸颊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甚。
“嗯,我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之后我才觉得这样说很不妥当,所以那时候就很对不起你,本来想着和你说对不起,但我总觉得,你可能会因为这个不搭理我”
“我没有那么小气”江予白回答道“要是真对不起我,就少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