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陷入得太深,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前方行人,想侧身躲避时,已经为时已晚,直直地被他人撞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冲撞使得本就在公交车上受劳累的林之初更站稳不住脚跟,直直地往摔去。
他用手撑着自己让自己不完全地倒在地上去,殊不知身后的地面上正好有一颗尖锐的图钉,由于自身的惯性,狠狠地扎了上去。
剧烈的疼痛直入人心,手顿时软了下去,本来想些用手撑着,显得自己不那么狼狈,这样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有休息”那个人着急忙慌地说着“你没事吧”
“没事,摔了一下而已”林之初平静地回答道。
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路起来,拿出手看看自己的手掌。
那颗图钉不偏不倚地正中大拇指下方的那一块肉,可能是伤口与图钉得大小正好吻合,没有就出一丁点血迹。
也幸好没有,让人担心是一件很烦恼的事情。
“真的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没有注意”
“没事”林之初用另一只手起身,怀着笑意,对着那个人说“不怪你,我也没有注意,更何况我没有什么事”
早晨的小插曲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结束,林之初看着自己的手心,正想着怎么把图钉拔出来,手却被另一个人狠狠地抓住。
抬头看一眼,又见江予白。
林之初打算奋力挣脱,可那只手的力气巨大,紧紧握着不放。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林之初感到有意识的不适应,不是厌恶,而是面对任何人接触下,下意识的逃避。
但林之初转念一想,可以借这次机会打破他们之间一层薄膜,也就任由江予白了。
“同桌,好巧呢!”林之初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教学楼的位置:“走了,要上课了”
“等等,不急”
伸手看看另一手上的表,林之初顿时大惊失色,也管不上什么打破薄膜这件事,挣脱着江予白逃跑“你不急,我着急,我不想被张老捉迟到”
“我等等和张老师说,你先和我去医务室”
林之初刚想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摔跤被江予白所见,停止了挣脱,转而是脸不自觉的因为尴尬冒出一片红。
“我没事的”林之初说道“你看这不是好好的,谁还没有摔过跤”
“我看到了”江予白放开了抓着林之初手腕的手,向上想要看看林之初的紧握的手心“别握了,图钉会扎更深的”
思绪忽然地被抽空一说,林之初不好意思道:“你看到了”
“嗯,我一直在你身后”
“那你怎么不上前和我打招呼”
“你说过,我们两个还是像陌生人比较好”
林之初哑口无言,松了拳头,露出了那扎根于肉中的图钉。
可能是刚刚握拳过于紧,以至于原本白皙的手掌,被淡淡的鲜血覆盖着。
“没事”林之初淡淡地说“等等拔出来就好了”
“拔出来很疼”
“没事,我比较吃苦耐劳”
最后还是被江予白抓着进了医务室。
“哎呦”校医看到前来的两人,露出来惊喜的表情“我还以为这个月都不会有工作了,结果你们两个给我送业务了”
林之初还是成为了第一个给校医送业务的第一人。
“怎么回事”校医开始问“哪里不舒服”
林之初笑笑不说话,伸手手掌给校医展示了他手上的图钉。
“不得了不得了,这么深,肯定很痛吧”
“不会很痛”
“那你呢”校医侧着头看向了林之初身后的男生“你怎么了”
忽然被cue到的江予白将视线转移,抬头看着校医:“我没事”
“你没事?你没事怎么能来”
林之初见此赶紧找补“他那个…他陪我来的”
“陪你来的?”
“对啊!痛到走不动路了”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痛吗”
……
林之初发誓,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他也不会做了。
“医生,他比较坚强,情绪不外露”江予白替他解释道。
“这样啊”校医半信半疑,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拿出工具,想把林之初手上的图钉拔下来。
“等等,就这么生拔”
“不然呢?把你打晕在拔”
“不能打麻药吗?”
校医委婉地笑了笑“你要知道,学校条件有限”
林之初:……我认命。
当工具接触到那一颗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