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人群,相互在一个小地方中推来推去,产生的热气远远覆盖过车载空调所带来的凉意。
林之初被撞的心烦,却也只能在这一时刻忍下来,心不断暗骂着公交公司,骂它为什么早高峰时不能一下子发两班车!
到站时,公交车的门一开启,人群又蜂拥而下,本来在车门前等待着林之初,又被迫在挤在后面,直到倒数第二个人走完,他才顶着乱哄哄的头发,穿着那前后有些湿意的白蓝衬衫,飞速下车。
因为林之初深知,如果作为最后一个人下车,但凡多走得慢一些,迎来的就是一顿臭骂。
多一事不去少一事!
又同往常一样,去了学校门前买早餐的铺子,依然是那毫无长进令人毫无食欲的食品种类,并没有随着不同年龄段学生的相继开学而有所进步。
就这样吧!林之初想着。
抛出一个硬币,拿了一瓶水,踩着沉重的步伐艰难走进校园,周围人成群结队的身影与自己茕茕孑立的样子形成对比。
就这样迈着步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仿佛周边的事物都只是人生中的过客,大家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无论冷与热,最终都会归于平淡。
但着长期以往留存下的规律,似乎与江予白背道而驰。
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无他。
当初食堂一起坐着吃饭时,不知道怎么的,让生信多疑的柯卓怎么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或者一开始提出,只是吃饭时口头的随口一谈,但偏偏这儿存在一个八卦心贼重的洛天宁,无论是在怎么无心的举措,在他这里都是刻意为之蓄谋已久。
因此,洛天宁不得不对林之初与江予白二人进行夺命连环攻。
但说是夺命连环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问题。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
很简单明了的问题,在他们这里却成了天大的难题!
怎么回答的来着?
朋友?同桌?同学?兄弟?网友?亦或是…..男朋友?
但除了最后一个答案,二人几乎在口中说过。
可关键是说的这个时期,总是对不上号,二人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默契对视后,是一次一次货不对版的答案。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
当洛天宁最后一点耐心被消磨殆尽时,他也无心管辖,拉着细嚼慢咽的柯卓去加饭。
当二人走后,留下林之初与江予白两人面面相觑
。
一片喧嚣之中,唯独二人四周是安静而下的冷气,与空调有一较之比。
在尴尬无限在四周蔓延之后,林之初终于忍不住开口
“饭好吃吗”
“还行,能吃”江予白淡淡回答。
蝉鸣的鸣叫不时在耳边回荡,烈日散下的热意在心中泛起涟漪。
“江予白”
“什么事”
林之初全然躲避着江予白炙热的视线,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开口说“我觉得我们两个的事情现在还不要和他们说”
“我知道”
林之初此时将头低的更低,像将要说出口的话似乎不能见人一般:“我还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像陌生人那样好,这样不会暴露”
江予白吃饭的动作忽然肉眼可见地停了一下,行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句句回应,反而是久久坐立在原地。
可没有出口的答案反而更折磨人。
过了许久,林之初才见江予白他的回答。
江予白同意了。
蝉鸣声被人群嘈杂声所覆盖,千言秽语流入耳中,唯独江予白的那句“按你的要求来,我都可以,先走了”显得格外突出。
看着江予白把最后一碗饭放入口中,看着他站立而起的身影,看着看不清的背影背影,心好像被细绳扭成一团。
落寞身影人群中流动,从一面,到一横,最后到一点,消散于人群之中。
发生如此,才让林之初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正巧,洛天宁也带着柯卓回来。
“哎?”洛天宁看了看四周,未发现江予白的身影,疑惑道“我也没看到江予白去加饭啊”
柯卓翻了一个白眼,回答着洛天宁的话“白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呢”
“和我一样又怎么了”
“他先走了”林之初低头看不清表情:“他吃完了”
洛天宁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道“怎么先走了呢?”
柯卓瞥了眼林之初一眼,拉着洛天宁坐下“话别这么多,吃米饭去吧”
时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顺流而散,也因为这次,在之后的时间内,两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