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不算,只是一起吃个饭。
两人相识时间不久,去年徐清媛在广州出差时认识的。
十二月的夜里凉风扰扰,没有北方的凛冽,更像被按下“温柔键”的深秋,湿冷,风里裹着潮气,落在皮肤上是凉津津的,却不会冻得人缩手缩脚。
刚结束一天工作,徐清媛和同事告别后找了个摊位,整天下来只喝了点水,想着随便吃点垫垫肚子。
那天运气不是很好,隔壁桌的几个粗壮大汉喝醉了,嚷嚷着要徐清媛过去陪酒,她一个女子力气不如他们,怎么也推不掉。
“放手!”
正害怕时一只手横过来挡着,把那几个醉汉推开了,那人声音挺淡的,被风一吹就消失了。
那些人见有人帮忙,晃着身子醉醺醺地离开了。
徐清媛蹲下,缓了好一会,这些年她不少跑外地出差,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同事一起,最少也有一个人陪着。只有今天同事忙着往家里赶,她才一个人的。
“你没事吧?”徐朝拍了拍她,见她没说话,又问:“需要帮忙吗?”
徐朝刚接手的项目工作出了点问题,他跑来广州找朋友帮忙,这会刚送走朋友正好看见了她。
街头的风带着点江水的潮气,吹在脸上不冰,却能把白天残留的暖意都扫光。
“没事了,谢谢你啊。”
徐清媛穿着单衣,下意识把胳膊抱住,看着眼前这个绅士礼貌的男人道谢。
“需要送你吗?”
“不用了,刚刚真的谢谢你了。我只有这两百块钱现金,就当是感谢了。”
徐清媛将这两百块钱塞进男人手里,礼貌地说了声再见。
说完徐清媛转身离开,第二天就离开了广州。
那晚,徐朝看着她没回头,米白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个小角,手里攥着小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走得很稳,卷发落在身后摇曳生姿。
两人都以为只是萍水相逢。
回了庆北,徐清媛在公司楼下又遇见了他。
咖啡店的门总被进出的人推开,冷风裹着咖啡香,穿高跟鞋的姑娘买完美式就往电梯跑,也有穿卫衣的实习生,捧着热可可坐在窗边。
“徐小姐。”
熟悉的声音传来,徐清媛下意识抬头。
徐朝看见徐清媛握着杯咖啡坐在玻璃窗前,走过去:“真的是你啊!”
这次徐朝不是休闲装,深靛蓝西装衬得他肤色挺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没打领带,只松松别着银色领针。
“徐先生,你也是在这边上班吗?”徐清媛见到他时眼睛发亮,很意外也很惊喜。
没想到又见到了那样一张熟悉的脸。
徐朝自顾坐下,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不显局促也不垮塌:“算是吧,没想到徐小姐也是庆北人。”
“要喝咖啡吗?”徐清媛问。
“我待会还有事,不如加个好友吧。”徐朝笑着说:“留下次请?”
“好。”
两人加完微信后,那段时间徐朝经常约她一块吃饭,一来二去便熟了起来。忘了是哪天看完电影,徐朝主动亲了她,徐清媛有些没反应过来匆忙离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徐朝正式跟她表白。徐清媛来庆北这么多年没想过会再开始一段恋情,一开始是因为工作忙,后面是没遇到合适的人,总觉得爱情不应该牵强。
但她承认喜欢他,有才华,长得也挺有养眼,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本来徐清媛没想这么快见对方家里人,奈何逛超市时被徐朝的姐姐碰见了,她强硬说既然是女朋友,就一起吃个饭。
这才有了今天这个局。
“徐朝,你女朋友挺漂亮的,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说话的是徐朝的姐夫,何宏远。
徐清媛笑着说:“是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
“那和我们徐朝算是同行哈。”
徐维舒:“算什么同行,要不是我徐朝能进公司吗?徐小姐今天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徐清媛尴尬地笑了笑,一旁的徐朝赶紧打断:“说好的吃饭呢,大家都吃呀。亦鑫,来多吃点,今年高三了好好加油。”
大家这才把话题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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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北市郊区有一家黄妈砂锅。
这里离庆北市中心有点距离,出租车行驶了半小时才到。
“怎么来着了?”明禧有些疑惑,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不适。
“打算把你卖了换点钱。”陈江敛笑了,结完账开门下车。
下车后,明禧看见了一个比较清冷的店。
店的门是木框的,褪色招牌上就写“黄妈砂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