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吃饭吗?”
陈江敛一手拿着明禧刚给他的礼物,一手牵过她柔软的手:“我刚没吃饱,当是陪我吃点呗。”
酒店是李川他们订的,那群人也是他叫的,在饭桌上时就发现明禧根本没吃几口,满脸上写着有心事。
走进看到陈江敛,老奶奶笑了:“阿敛过来吃饭啊,快进来。”
看样子和陈江敛认识,应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吃饭了。
“这位小姑娘是?”
明禧挣脱陈江敛的手,连忙说:“奶奶好,我是他同学。”
见她挣开自己的手,陈江敛嘴角上扬但没说话。
砂锅店没多大,泛黄的报纸墙,还贴着老照片和菜品海报,混搭出浓浓的市井烟火气,实木长桌上摆着黑亮的筷子筒、调料杯。
陈江敛把菜单递过去:“要吃什么?”
明禧看了几眼,有米线,也有饭,她感觉没什么胃口,点了碗米线:“这个吧。”
陈江敛:“老板,要两份这个米线。”
“要加辣油吗?”店主是个比较年轻的阿姨,过来结果单子问。
“你吃辣吗?”
“我不吃。”
“好勒,一碗加辣,一碗不加。”店主朝里面喊了一声。
店开得离市中心这么远,真有客人来吗?
“想什么呢?”陈江敛拍了拍她。
“没什么。”
砂锅端上来时烫手,粗陶壁上凝着油珠,老板娘扎着围裙放好。
蒸腾的热气里,香气扑鼻。
“慢慢吃啊。”
明禧、陈江敛:“谢谢。”
老板娘走后,明禧开始动筷,浓稠的汤底咕嘟着,浮着白芝麻,香气往鼻腔里钻,尝一口发现真的挺好吃的。
“好吃吗?”陈江敛看她嗦了好几口。
“嗯嗯。”
吃完还是陈江敛结的账,走出门时老奶奶还说:“以后多过来吃啊。”
走出门,才发现对面不远处有一处古城,保留着原始面貌。因为是晚上,人比较少。
“那边是什么?”
“平乐古城,”陈江敛介绍道:“算是庆北一家比较有名的古城,但最近这段时间在翻修,没什么人。”
原来这样。
明禧:“你经常来吗?”
“偶尔,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来。”陈江敛说完,看手机打的车到了:“走吧,回家。”
-
到南玺小区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逐一亮起,闪烁着暖黄色的光,树荫下是两个长长的影子,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本来是陈江敛生日,但他却陪自己出去吃饭了,今天好像他还没吃蛋糕。
“等我一下。”两人刚进小区,明禧跑了出去。
这次她记得比较清楚,小区旁边有一家面包店,她跑进店里,挑了块青提小蛋糕。
重新回小区时,少年安静站在那里,路灯把光裹成暖黄的圈,少年斜倚在灯杆下,一半落在亮处,一半浸在路边的树影里。
“陈江敛!”
他看见明禧提着蛋糕过来,小脸红扑扑的:“今天你生日,还没吹蜡烛呢!”
两人坐在小区花坛边,风很配合地停止了。明禧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的火“歘”一下亮起。
“许个愿。”
少年双手合上放在面前,认真地许起愿望,睁眼吹灭蜡烛。
“蛋糕你回家吃吧。”明禧看了眼手机,已经不早了,“生日快乐。”
陈江敛看着明禧笑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暖得人心里发轻。
“今天谢谢你!”
“快点回去吧!”明禧看着陈江敛进入楼栋才准备回家。
转身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徐朝送母亲回来的,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并在一起。晚风有点凉,他把外套披在母亲肩上。
快到她家楼下,徐清媛把身上的外套拿下来,递给他:“就到这儿吧。你先回去。”
男人停下脚步,看着她接过外套,拨开她的卷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才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挥了挥手。
徐清媛因为今天吃饭的事情,尽管徐朝在一旁圆话,但还是有些感受到他姐姐不是一个和善的人。
在母亲转身时,明禧先徐清媛一步,赶紧走进楼道,按电梯上了楼。
这一刻,明禧确定在酒店她没看错。
徐清媛还是穿着那件衣服,母亲确实有对象了。
这是好事啊,母亲总不能为了她一直单着,她来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