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芙蓉鼻尖一酸,这次换她低头掩泣。
后来的很长一段岁月,叶芙蓉都把这块丑木牌带在身上,走南闯北,视若珍宝。
张晚晚眼眶微胀,闭眼后睁开,其中的雾气便消失不见。只那一双杏眼更似琉璃,比平时更新了几分,更亮了几分。
“我师父,她在哪儿?”张晚晚开口,声音轻颤。
“莫家灭门后,我入狱待审,与外界断了联系。她却闻讯而来,见此木牌,扮作囚犯在狱中护过我半年。”林枫语气轻柔。
“后来呢?”
“前辈说要去查一个人。留下木牌,让我等她徒弟来寻,报一声平安。独自离开后,未再归来。”林枫说完,收起所有矫饰,沉沉地低语一声,“抱歉。”
抱歉什么?利用我除去障碍?用我师父留我在局中?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张晚晚问他。
“前辈说你喜着彩衣,尤爱红色衣裙。爱红茶花,爱吃小食。擅毒,有一杀人无形的宝剑,名‘踏月’。”
自小鱼说师父曾于莫家现身,张晚晚便一路蹑影追风来到桐城。打探多日未得消息,直至今夜来寻林枫。
“我师父既然护你,我便也会护你。况且我师父与莫家之案有关,仍下落不明。”张晚晚直直地看着林枫,眼中是一往无前的锋利,“说吧,我能做点什么?”
林枫看着张晚晚,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在囚牢里手指日月,潇洒恣肆的女前辈。
“新消息传来,月神祭有贵人将至。”林枫说。
“谁?”
“太傅之子,杨天翊。”言语里像是有千斤重的恨意。
“你想让我去监视他?”
林枫轻飘飘一笑,笑得像个端方的阎罗:“不,是杀了他。”
话刚落地,脸便骤然扭曲。
张晚晚悲悯地看他。
林枫呛咳几声,皮肤憋成红色,痛苦地吐出一口赤金的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