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肌肉记忆取代了笨拙,奔跑时风声变得更利,引体向上时视野愈发开阔。
终于在某次做完8*6次引体向上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想着怎么抽出时间再去研究一下象庭枢的渡鸦银针。
毕竟那是我目前所知最简单的灵器,要想复刻我爸的造物锁御的逆袭之路,就得从这着手了。
我先狗腿地给鹿野递水:“今天练完能不能休息一下?”
她接过,没喝,先抬眼。
那一眼像尺子,把我从头到脚量一遍,才淡淡“嗯”一声。
我刚想欢呼,鹿野补刀:“明天加量。”
魔鬼啊……
修炼时,鹿野不是时时在场,但存在感无处不在——
有时是清晨已然备好的训练计划,有时是雨天精准抛来的、带着她冷淡气息的外套。
每次训练场没有她的身影,我的心里都空落落的;但下一次她出现时,那点委屈又会被一种“不能让她失望”的劲头冲淡。
莫名的情感冲淡了修炼的枯燥和痛苦,有时我也会觉得就现在这样也蛮好的。
除了灵力的修炼几乎没有进展,
我看着自己手里微微闪烁的白雾,陷入苦思。
直到那天,听说鹿野带着一身伤回来。
正在会馆研究室的我火急火燎冲进治疗室,就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在为她治疗。
那个女孩流露出浓浓的关切和心疼。
她是谁?
女孩指尖流转着温润绿光,正小心翼翼探向鹿野苍白的唇边——
我手里的记录本“啪”一声掉在地上。
鹿野偏头,目光越过那个女孩,落在我脸上。
没有惊讶,没有解释,她只是极轻地挑了下眉梢,仿佛在问:“什么事?”
那眼神刺破了我心里翻腾的酸泡。
我僵在原地几秒,看着她的伤,面对陌生年轻女孩的醋意和鹿野受伤的心疼让我必须做点什么。
她处理完伤势,起身离开。我猛地回神,抱着记录本追上去。
“鹿野!”我拦在她面前,气息因奔跑和不稳的心绪而微促,“这次任务,带我一起去!”
她脚步未停,声音低而冷硬:“不行。”
“为什么?”
我执拗地挡在她面前,心底翻涌的酸涩和委屈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这几个月拼了命地训练,跑步速度提升了一倍,引体向上能做满三组!现在的我不会拖你后腿!
“如果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那我这些日子的汗水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眼里水汽越来越浓,声音越来越小,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鹿野脚步一顿,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她似乎被这份执拗触动,但也只是拖延我:
“会馆确认了你的推断,渡鸦银针只是载体。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她的灵,究竟如何麻痹妖精的灵力回路。解开这个谜题,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
她顿了顿,视线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钉死我的退路:“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如果我弄明白了,”我紧盯她的眼睛,不退不让,“你就带我一起去?”
“可以。”她答得干脆。
“好!”我唇角一扬,斩钉截铁——
“答案我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