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陈水他已经叛逃了不是吗?”我扶额。
“是啊,但这不是还有你呢吗。”小孩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
“负债女偿,天经地义。”
“我?”
我心下一沉。
会馆的目标是利用我?
大意了。
自从知道爸爸和会馆的关系,我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当初家里的刺杀是会馆内部不满陈水叛逃的妖精指派的。
会馆看似一体,实则松散,各路妖精心思各异,有人想拿我泄愤说得通。
这也是我当初答应留在松间会馆的原因——松间会馆,绝对和真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如果会馆真想利用我,至少不会真的下死手。
可那些杀手招招致命……如果不是会馆,那又会是谁?
渡鸦的出现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苦笑,看来想整我的人还不少啊……
一声平静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哪吒、陈溪。”无限缓步走来。
哪吒?这个掌机小王子就是神话故事里的哪吒?
鹿野曾在训练的时候和我说他已经成神了……强的离谱。
我看看他,他也看看我。
“怎么了?这会儿不神气了?”他语气懒洋洋的。
“传说里的哪吒啊……”我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对了,你的乾坤圈,混天绫呢,借我看看呗?”
“喂小屁孩,你别太过分!”
“?”我看看他刚比我腰高一点的样子,又看看自己,(??????),“你说谁是小屁孩?”
“咳。”无限适时地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鹿野提过你感知灵有困难,我顺路来看看。”
鹿野?!
我猛地一怔。
实在难以想象鹿野那样高傲寡言的人,会为了我的事主动去向无限开口求助?
震惊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交织在一起,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问心镜的事。
“你们在聊什么?”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女声传来——
“鹿鹿鹿鹿鹿鹿鹿野!”我像被抓包一样跳起来,差点咬到舌头。
“?你在假扮葵鼠?”
葵鼠是谁?
鹿野大拇指指着她身后刚刚押送我们过来的紫毛妖精。
原来是他,说话结巴还魔音的老鼠人。
“没有,你来的正好,师傅都和我说了——”我拉过鹿野的手,真挚地看着她:“谢谢你,为我修炼的事操心这么多。”
为了掩盖问心镜幻境的愧疚,我特地拿出十二分的真诚感谢鹿野,与其对视。
“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鹿野表情有点奇怪,抽出手说:“不必。”
“鹿野,你也出来了。”无限望向鹿野。
“师傅。”
“那我们走吧。”无限说。
池年还不依不挠:“等等!”
“查也查过了,该放我们走了吧?”我不耐烦地喊。
“哼,你……”
“你有事?”鹿野挑眉。
“哎呀时长老,问心镜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鹿野和陈溪没有参与过陈水的计谋,是该放人呀。”摇着扇子的西木子笑着打圆场。
雨笛也点点头。
静一更是一副无精打采完全不想管的样子。
池年一时语塞,不敢挑事,就在那里小声蛐蛐:“走就走,到时候她害了你……”
嗨,我怎么会害鹿野呢。
临走我不忘关心(坑)一下旁边的网瘾少年:
“这一关要我帮忙吗?”我坏笑。
“忙你的去吧!”哪吒刚刚在我这吃了瘪,没好气地说。
“确定吗?”
他被这boss打的极惨,还用掉了很多复活石,眼见战况紧张,我笑意更甚。
“真不用?”
“有招快点说!”
“这一关是剧情杀,等死就行!”我飞快说完,立刻闪身躲到鹿野身边:“记得啊,欠我一次!”
“什……么?!”哪吒反应过来,气得跳脚,“你耍我?!”
回程的路上,气氛微妙。小黑看着与我们同行的无限,好奇地问:“师傅,你也跟我们回去吗?”
"嗯,你不是说师姐给我准备了礼物吗。"
“哈?”鹿野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那是小黑要给你买的。”
“?”
“那你呢?”鹿野忽然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身后。
我这才发现有个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