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小孩不耐烦地打断：“下一关吧。”

    “你还没给‘报酬’呢。”

    “哦，你父亲的事是吧。”

    “嗯。”

    手柄被他按的噼啪响。

    “——整个会馆的人都怕他。”

    我权当这是玩笑：“你也是吗？”

    “我怕他个屁啊！”

    这不知轻重的小屁孩，上来给我捶了一下，生疼生疼的，给我打的赶紧求饶。

    他才开始正经讲：“陈水本身很弱，但他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造出来一些好玩的东西。什么可乐炼丹炉啊，妖艳贱货口红啊之类的。”

    我想起之前跟青蛙怪一起在象庭枢看到的法器：

    [0糖0脂废品炼丹炉，炼出来的丹药满满快乐小甜水味，吃了不涨修为，只涨仪式感。]

    [象枢庭口红新色号，涂上秒变妖艳贱货！]

    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很有脑洞了。

    “虽然很有创造力，但这些都是乐子玩具啊。”

    他叹了口气：“是，起初大家只是觉得好玩，但等他根据现有的传送门，提出了临时传送门的应急预案……就不同了。”

    “会馆意识到，陈水，他或许真的可以做出现代科技与灵结合的灵器，大家都在期待着。”

    我有点晕：“等一下，灵器和法器法宝不一样吗？”

    “不一样，其制作或者发挥作用中，涉及到灵的工具，都是法器。法宝其实是法器中的一种吧，但只有具有通天本领、并且认主了的法器，才能叫法宝。”

    “那灵器呢？”

    “灵器也是法器的一种，不过比起传统法器制作起来费时费力，控制起来又需要大量练习，灵器更多地依赖于现代制造工艺，可以量产，还更易于使用。”

    “我去听起来像是全面升级了啊……”瞧到他脸上挂不住，我赶紧转移话题：“然后我爸就叛变了？”

    “哼，对。”他说：“会馆等来的人第一个的灵器，竟然是——若木子弹。”

    我摸摸肿了的包，思索道：“听起来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这片土地的人发展太快，三百年前还是蛮荒之地，现在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小孩晃了晃手里的游戏机。

    “未来还会有更多，核武的迭代无穷无尽……是吧？”他说的肯定不是游戏机，而是军事武器，我接话。

    他看了我一会，说：“会馆成立之初，调停人妖矛盾，大多是阻止妖精屠杀人类。”

    “现在人类军事武器越来越多，威力一个比一个大；大部分妖精修炼的速度赶不上人类科技发展的速度，妖精，这个曾经的强权者正在变得弱势。”

    “人类因为科技和武器而变强，所以会馆认为，灵与科技结合的灵器也能让妖精变强？”

    “我父亲一个人类，竟然成了妖精发展的指望？你们觉得妖精与科技的结合是妖精的未来？！”

    “你觉得不可能？”他状似随意地问。

    我攥紧掌心，那里还残留着问心镜的冷意。

    “……我不知道。”我试着组织自己的措辞：“但这太疯狂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