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追踪器。"她松开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从夹层中掉落,"嵌得很隐蔽。"
我瞬间哑火,背后窜起一股凉意。这个吊牌我带了整整八年,从未离身……
还没等我细想,鹿野突然抬手,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拽!
“咻!”
一道银光擦着我的发丝飞过,钉入地面,发出“嗤”的腐蚀声。
——毒针!
不是吧,又来?!
前几天眉骨刚挨过一刀,现在又赶着补刀来了!
“退后。”
鹿野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推开,自己旋身迎上。
那黑影凌空一爪袭来,鹿野抬臂格挡,"砰"的一声闷响,气浪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黑影落地,是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腰间盘着各色口袋,二话不说,再次扑来!
鹿野眼神一冷,不退反进,金属臂袖化成利刃砍去。
女人急退,堪堪躲过,却被鹿野隐秘的金属丝缠住脚踝,摔向地面!
"轰!"
尘土飞扬中,女人狼狈落地,面具裂开一道细缝。鹿野甩了甩手,金属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就这样?"
“哼。”女人没有答话,右手突然甩出三根速度极快的银针!
鹿野侧身闪避召回金属成为圆盾挡住两根,却见第三根针被挡住后扭了方向向我刺来!!!
"嗤!"
是鹿野冲过来一手顶着毒针的冲击徒手抓住了毒针!
青蓝色瞬间顺着血管蔓延,鹿野整条手臂肉眼可见地僵直下垂。
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冷静,手指在伤口周围迅速点了几下,封住毒素蔓延。
“你……”我都快哭了。
鹿野却仿佛没感到疼痛,另一只手猛地将我彻底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死死锁定渡鸦:“躲好,别动。”
我看着她手臂上逐渐扩散的青紫,心脏像是被攥紧。
这叫小毒?!
那女人见此也是一愣,随即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
"嗨,躲得挺快。"女人冷笑,"那好吧......",说着,女人几个起落翻过围墙,头也不回地跑了。
生灵系的治疗室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鹿野靠在软榻上,掌心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但毒素仍未完全清除。
一位白发团团盖住眼睛的绿衣妖精——会馆后勤的负责人“青木”——正用指尖凝聚翠绿色的灵光,一点点逼出她血液里的毒素。
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能干看着。
“幸好只是擦伤,毒素量不大。”青木叹了口气,“但‘羸间青’不是普通毒,得慢慢来。”
鹿野“嗯”了一声,闭目养神,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自己。
我盯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她根本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我太弱,连躲都躲不利索……
上次在家里也是——鹿野帮我挡下了飞刀。
因为我太弱,所以成了突破口。
鹿野尝试活动麻痹的手指:"这毒有什么特别?"
"会麻痹灵力回路。"青木正在调配解药,"最重要的是...这配方只有她会。"
“有渡鸦的其它资料么?控制其他妖精的灵,闻所未闻。”鹿野在一旁问。
"嗯,刚刚找到。"馆长将平板展示给大家看,"渡鸦之前也是会馆的人,神秘失踪后会馆没有删除她的门禁,竟让她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但她不是松间会馆的常驻妖精,平时又独来独往,这里知道她的人很少。"
“嗯,下次见到她抓回来问问。”我暗暗下决心,再有机会,一定要给鹿野报仇。
“你……跟她很熟?”又是上次那个黄毛妖精,添晴。
馆长替我分析:“渡鸦的毒针这么厉害,她大可以放个要命的毒针杀了她们两个,却只放了个麻醉针麻痹鹿野,至少没有恶意。”
虽然知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我听到“没有恶意”四个字还是没忍住反驳:“鹿野手上划了这么长的口子,你说她没恶意?!”
“呃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治疗室突然安静下来。
"陈溪,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
“渡鸦当年在会馆的搭档,正是陈水。”
陈水?我爸?!
“我爸爸跟渡鸦有关系?他是会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