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嗯,陈水和渡鸦曾经是长江会馆的执行者。”
“我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不回家,经常丢下我和妈妈一走就是很久,杳无音讯,原来是因为会馆?”
那么多没有联系的日子,陈水他都在执行会馆任务吗?
“会馆档案上记录陈水在一次任务中遭到危险,不幸身亡,在那之后,作为陈水搭档的渡鸦也悄然离开了会馆。”馆长从平板上调出资料。
上面赫然写着:
[渡鸦,御灵系:水,未知]
[陈水,御灵系:火,已故]
我爸爸……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闷雷砸在我心头。
我顿时僵住,连鹿野轻轻握住我的手都没有察觉。
“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冷静下来压着情绪问
“档案记录的时间是2037年9月。”
那就是八年前,八年前开始,我确实再也没见过陈水,因为他和妈妈离了婚。
离婚……等等!
“他在10月跟我妈签了离婚协议!他根本就没死,我就在旁边。”
“这……也有可能。陈水当年遇险肯定不假,但他是如何脱困的,又为什么没回会馆,当年的事或许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嗯……”
不管怎么说,渡鸦和我爸爸关系匪浅,鹿野受伤,更是跟我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我心里都是对鹿野的歉疚,才发现鹿野无声的动作在安慰我。
一时间我眼眶发热。
青木收起灵光,擦了擦汗:“毒素清得差不多了,但这两天右手只能日常使用,不能再跟别人动手了。”
鹿野点头,起身活动了下手臂,眉头都没皱一下。
“鹿野。”
“教我。”我攥紧拳头,声音因哽咽而沙哑,“不只是跑步……战斗、反应、一切能保命的东西,我都想学。”
我不想永远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我想……至少能站在你身边。
她盯着我,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胸腔,看看里面跳动的决心是真是假。
半晌,她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弧度。
——“行。”
她应道,同时伸出手,用未受伤的左手拇指极其快速地擦过我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滴温热的泪。
这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我的错觉,但她指尖粗粝的薄茧擦过皮肤的战栗感,却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