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男人见王芳芳居然有外援,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拔出腰间的刀向二人冲来。
陈建国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为何要追王芳芳,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会有好脸色给他们。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陈建国将王芳芳紧紧护在身后,大义凛然地冲那两人吼道。
“小子这不关你的事,我们是来讨债的,侯军欠了我们好几百块钱赌债,我们必须找他老婆要回来。”
“侯军被抓了,你们去警局找他要去吧,他老婆又没钱,拿什么给你们?”
“要钱没有是吧,那就让他老婆接客,什么时候攒够了钱什么时候离开!”
“是吗?你觉得你们这样做就合理合法了?”
“少拿那一套跟我们讲,在我们这里行不通的!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
“站在这片土地上,你就得伏法,既然你想违法,那就承担一切后果吧!”
陈建国懒得再和这些泼皮讲话,护着王芳芳娘三上了车。
两个泼皮哪里肯放过他们,竟然跟着上了公交车。
王芳芳万念俱灰,十分害怕。
“不要怕,既然他们想跟,那就跟着吧。”
“可是……”
“没事的,听我安排。”
泼皮上车后,想要挨着王芳芳坐,被陈建国一脚踹开。
“你离她远一点,怎么?你想占人家便宜?耍流氓?”
“告诉你,耍流氓可是死罪!”
车上的人笑了,看着两泼皮吃瘪的样子,开心得不行。
直到公交车进入市区,陈建国冲检查车辆安全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车上有两个大流氓,企图调戏妇女,还说玩够了要让她接客挣钱。”
警察一听,立刻向他们走来。
两泼皮这才知道上当了,原来这小子憋着这样的坏招。
“警察同志,我没有,是他诬告。”那家伙急忙站起来争辩。
“哦?刚才那同志说的就是你喽?”
警察还没问是谁做坏事,那家伙就不打自招了。
他的同伙气得狠狠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那家伙意识到说漏了嘴,再疼也不敢吭声。
陈建国抬手示意这两人,意识很明显,刚才他说的就是这两个人。
“对,就是这两家伙,刚才尾随一位带孩子的妇女,被这小伙子救下。”
有乘客为陈建国作证。
“警察同志,他们身上有刀,一查便知。”
两名警察立刻拔枪在手,指着这两个泼皮怒道:“把刀交出来!否则就地正法!”
泼皮无奈,只好交出了刀具。
“带刀干什么?想干什么坏事?嗯?”
其中一名警察将刀收了,勒令二人举起手来,搜身搜出一把枪支来。
“呵,居然还有枪,你不是恶徒是什么?走,下车!”
两泼皮愤恨地瞪了一眼陈建国,悻悻然下了车。
结果,其中一人趁机推开警察拼命奔逃。
陈建国见状,无奈摇头,这俩警察也真是,先上铐啊,只有戴了手铐才能防止逃跑。
“站住!”
那警察朝天开了一枪,但还是无济于事。
陈建国飞快下车,立刻拔腿去追。
这是他升级到高级武师后第一次奔跑。
眨眼工夫,陈建国便追上了那个家伙,还挑逗性地打了他一耳光。
那家伙见状,快要气疯了,继续亡命奔逃。
陈建国给他脚下一绊,那家伙来了个狗吃屎,直挺挺扑倒在地。
不仅如此,还后空翻一个,差点窝断了脖子。
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陈建国过来在他身上狠狠点了几个穴位,他一阵痛楚,栽倒在地。
这时,那名警察也赶来,给他戴上手铐,还狠狠踹了他一脚。
“跑啊,怎么不跑了?一看你就是个惯犯!”
随后将此人来了个倒挂金钩式戴铐,一条胳膊在后另一条胳膊举在头顶。
这姿势,别说跑了,走路都费劲儿。
“同志,谢谢你了,你跑得挺快啊,我看长跑冠军也不过如此。”
那警察再次道谢,看向陈建国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陈建国不想跟他们有过多交集,转身便往公交车旁走去。
没有跑掉的那个家伙骂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建国此刻刚好走到他面前,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好笑起来。
“是吗,那你就去警局好好交代一下你去年残害一名少女的事吧。”
那警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正要打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