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拉着左冬向外走,左冬乖乖地被他拉着,没有反抗。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回被一个男人给这样牵手。
要知道,虽然他手下都是男人,但她对男人向来是排斥的。
之所以能够统领地下势力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有个厉害的哥哥。
哥哥是宠妹狂,将地下赌场丢给她就不管了。
可惜,遇到了钱未名,让这个老小子给赢去了一千多万,她无法给哥哥交代。
眼看哥哥出国就要回来,她必须把这个窟窿给补上。
哥哥是宠她,但这不是她肆意折腾的理由。
如今,既然陈建国有办法帮她解决问题,那她也只好乖乖听话。
的确,如果今天赢了钱未名,或许又要和哪个世家子弟结仇。
要想赢下钱未名,得换个地方,绝不能在这里。
一旦结下梁子,起了冲突,谁也无法全身而退,而且还会给哥哥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她突然想到,钱未名赢下她,或许也是受人指使。
以钱未名的精明,是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背景。
如此一来,钱未名的背后,一定是那个想置她左家于死地的人。
想到这里,左冬忍不住一阵脊背发凉。
幸亏陈建国意识到了危险的气息,才果断带她离开。
陈建国这是救了她一次。
如果真能拿出一千万替她补上这个大窟窿,那就是恩同再造了。
左冬思绪翻飞,任由陈建国拉着她出了大院。
二人坐在贝壳虫车里,陈建国将一大叠支票抓给了她。
“你点点看,有多少,够不够也算是你的了。”
左冬懵了,也没见陈建国从哪里取出来,手里就是凭空多了一把支票。
再看支票上的签名,更是吓得不轻。
王思雨,大院子弟,父亲是法院的。
李大春,大院子弟,父亲是警备司令部的。
杨光,大院子弟,父亲是研究院的。
里面竟然也有钱未名的支票,以及他们左家的支票。
……
而这些大院子弟,全都在自己的赌场玩过,而且输得不少。
左冬算了一下面额,已经超过两千多万了。
她数出一部分,将钱未名和左家的支票留下,其余部分还给了陈建国:“我只要被钱未名赢去的一部分。”
陈建国心下一阵无奈,在想要不要告诉她,他给她的只是一小部分,他的空间里还有好多。
“算了,都给你吧,算是见面礼吧。”
“好,那我就告诉我哥,这是你给我下的聘礼。”
“什么?左小姐,你可别乱说,我没有这意思,我无非就是想……你以后不再纠缠我!”
“没门,我说过的,只要你帮我解决了问题,我就必须兑现我的诺言。”
“我哥快回来了,他一回来,我就将赌场全部交给他,金盆洗手。”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咱们,再也不见!”
陈建国说着,下了车,回到自己的车里。
左冬没有下车,陈建国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公,这么快就出来了,左冬的问题你解决了吗?”
李雪茹好奇他才进去没多少时间就出来了,以为碰了什么钉子。
“解决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这么快,你是怎么解决的?”
秦悦玲还想看看陈建国是怎么赌赢赌王的。
结果来都来了,看了个寂寞。
左冬检查了一番支票的真伪,更加震惊。
她之所以欣然接受,就是验证真伪后,再找陈建国算账。
毕竟,当着他的面验真伪,太伤人面子。
陈建国毕竟是为了帮她,她再混账也不该随便质疑人家。
可这些支票他是怎么弄到手的?陈建国全程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啊。
为了进一步验证事情的可靠性,她待在大院门口观察。
果然,许多人骂骂咧咧出大院出来,她派人上去打探是什么情况。
很快,去的人回来报告:“小姐,他们说都丢钱了,就连组织者的“小金库”也被洗劫一空。”
“里面加强了保卫,每搜查一个放一个出来。”
“那意思就是说,这出来的人全都成了穷光蛋?”
“哈哈哈哈……”
左冬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十分迷人。
笑完,她想起陈建国大方地给她支票的样子,不觉羞涩得红脸。
这两千万的支票不仅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也给了她不少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