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正在帮儿子收拾屋子,见小两口还没起床,便自己接了起来。
“什么?好,好,我这就让他接电话。”
王桂兰一手捂住话筒,一边喊道:“建国,有人有急事找你,你快过来接电话!”
其实,他早就听到了,只是搂着老婆软软的身子不忍撒手。
“好的,妈,我马上就来。”
说着他穿衣下床,过去接电话。
与此同时,睡在隔壁屋里的秦悦玲也被吵醒,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打着呵欠出来。
陈建国不防备秦悦玲突然出来,直接撞上了秦悦玲。
眼看秦悦玲就要后脑着地,陈建国立刻移形换位,和秦悦玲换了个身位。
秦悦玲得救了,自己却结结实实摔倒在地,疼得要命。
好软和!
陈建国下意识捏了捏,睁眼一看,自己的手竟然握着秦悦玲的胸。
他急忙撤了自己的手连忙道歉:“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摔伤吧?”
“好玩吗?软和吗?姐就让你玩个够!”
“说什么呢,我妈还在呢!”
陈建国吓了一跳。
“建国,你俩没事吧?”
王桂兰过来查看情况,刚才那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两个人都不是故意的。
至于秦悦玲说的话,她也没听
懂。
秦悦玲自然收敛了自己的性子,忙拉起陈建国:“不好意思,没弄疼你吧?”
这骚气冲天的话,陈建国越听越上头,索性赶紧接电话,躲过这一尴尬的境地。
“陈哥,我有钱未名的消息了,这家伙,果然不愿意来我的赌场和我赌。”
“然后呢?”
左冬换了称呼,陈建国反而有些不适应。
他更愿意被她称呼“陈先生”。
这陈哥二字,别人说还好,怎么感觉左冬说出来,却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呢?
“当然,我手下的人也知道了他现在哪里。”
“哎呀,你磨磨唧唧,快说呀,他到底在哪?”
“在清原县,预计九点左右他就到达清原县老干局活动中心。”
其实,他通过系统定位得知,钱未名现在确实在清原县。
只不过,他现在正跟一个女人打得火热,估计是大力丸的作用,久攻不下。
这少儿不宜的画面,着实好看。
只是,左冬说的老干局活动中心,难不成就是隐蔽的地下赌场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家伙们胆子也特大了吧?
不过,貌似那种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吧?
“老干局活动中心能进得去吗?”陈建国忍不住问道
“你说呢?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看来这些家伙们还真会找地方。”
左冬也是反应过来,她刚得了消息便给陈建国打来电话。
“咱们先在活动中心碰头再说吧。”
“好,我等你。”
放下电话,陈建国立刻洗漱更衣,为了让钱未名付出自负代价,他准备了两套衣服。
里面穿着一身普通衣服,外面罩着一套笔挺的西装。
西装是给那守卫看的,不装扮得像样点,能不能进去也是个事。
普通衣服是为了迷惑钱未名的,钱未名极其自负,见他穿着普通,寒酸,越发傲骄。
人性的弱点,有些时候,容易被人转化成反击的利器!
除了要带李雪茹和秦悦玲,他今天还要带杨凡和孟飞。
这俩小机灵鬼,配合起来,胜算把握更大。
一路上,陈建国给杨凡和孟飞讲了一些配合的细节。
小兄弟两个听说陈建国要和赌王对赌,顿时来了兴致。
“老大,你没有赌过,我就告诉你一些赌牌知识……”
杨凡和孟飞流浪的这几年,接触过的社会层面比较多,了解一些赌博知识很正常。
所有的赌技,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了解对方手中的底牌。
清原县是四九城的一个卫星城市,虽然地方不大,但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这里有一座闻名遐迩的监狱。
这里关押着不少曾经在官场有头有脸的人物。
因此,这里暗流涌动,十分复杂。
到达目标地点后,左冬已经等候多时。
昨天在秦悦玲家门口分开后,也不知这个疯丫头去了哪里,竟然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
陈建国估计她昨天就到了,一直在寻找钱未名的线索。
看她一脸疲态,就知道她没有休息好。
“你弄这么多人干嘛?里面戒备很严格的,只有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