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暗红色的光芒在我手中稳定地亮着,像一盏微弱的、通往未知的指路明灯,照亮了脚下方寸之地,也将那令人安心的力场带向了前方的黑暗。
“走。”我低声对卢慧雯说了一句,然后捧着陶俑,小心翼翼地,向着溶洞深处,那个曾经显现过恐怖烙印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卢慧雯紧紧跟在我身后,几乎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
脚下的岩石湿滑不平,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窥视。
手电已经关了,全靠陶俑的暗红光芒视物,能见度不到两米。光线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有生命的黑暗。
我们像两个举着微弱火种的原始人,正一步步走向巨兽沉睡的巢穴。
寂静中,只有我们踩在碎石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来自溶洞深处地下的、低沉而有规律的……搏动声。
咚……
咚……
仿佛一颗沉睡在地心深处的、巨大无比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