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这干嘛
刚跑过来,差点和开门的澜井沧撞个满怀。

    两人对视三秒,季彦生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澜井沧半天没说出话:“...澜井沧,你...怎么在江哥家?”

    澜井沧被问得一噎,耳尖还没褪尽的红又深了几分,刚想解释,就听见季彦生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还有刚刚那个叫声是...?”

    “江於白!隔音效果那么差吗?!”

    澜井沧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些,转头瞪向刚走到身后的江於白,脸颊因为羞愤变得通红。

    江於白挑了挑眉,伸手揽住澜井沧的腰,防止他因为激动站不稳,然后看向门口的季彦生,语气带着点冷意

    “不能啊?季彦生你是不是故意趴在门上听的?”

    季彦生被戳穿,赶紧把练习册挡在身前,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啊...”他目光扫过澜井沧额角的薄汗和没消的红晕,又看向江於白,坏笑着追问,“那个...你们到底在干嘛?”

    “擦药!”

    澜井沧没好气地丢下两个字,推开江於白的手,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往楼梯口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季彦生,只留下江於白和一脸看戏表情的季彦生在门口对峙。

    “哦~擦药啊...真的吗?江哥”

    季彦生拖长了尾音,挤眉弄眼地凑到江於白身边,“我怎么听着不像呢?刚才那声‘哥哥’,软得能掐出水来...”

    “真。”

    江於白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往客厅走,刚要把药盒放回茶几,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点开一看,是澜井沧发来的消息:“季彦生去你家干嘛?不是说周末去吗?”

    江於白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他来我家抄作业。”

    我想长高:抄作业?那94名是什么情况?

    J.:哦,他觉得作业简单,不想写。

    我想长高:行。

    江於白盯着那个字,突然想起刚才澜井沧炸毛的样子,忍不住发了个“ovo”的表情过去。

    我想长高:你在挑衅我吗?

    江於白看着屏幕,眼底的笑意更深,刚想打字回复,却见对方没再继续发消息,便把手机揣回裤兜。

    “阿嚏!”季彦生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哦,对了江哥!”

    他突然想起正事,把练习册往江於白面前一递,“你不是说提前帮我补一补吗?走啊!再晚我妈该催我回家了!”

    江於白看了眼他手里的数学练习册,又瞥了眼门口澜井沧消失的方向,淡淡应了声

    “哦。”说着,拿起沙发上的书包,率先往书房走。

    季彦生赶紧跟上,还不忘在身后追问:“江哥,你跟澜井沧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他脸怎么那么红...”

    澜井沧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挪,膝盖上的绷带蹭着裤腿,每走一步都传来轻微的牵扯痛。

    等他终于挪到自家单元楼下,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掏出钥匙开门时,手都有点发晃。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身上,他抬眼就看见林女士正坐在沙发上翻书,指尖还夹着支铅笔,显然是在批改作业。

    听见开门声,林女士头也没抬,只是把书往膝盖上合了合:“回来了?”

    “嗯。”澜井沧把书包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换鞋时特意避开受伤的腿,动作慢了半拍。

    林女士这才抬头看他,目光扫过他微跛的脚步,语气没什么波澜:“我提前下班了,不算你回家晚”

    她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玻璃杯,“给你倒了水,记得喝。”

    “好。”澜井沧走过去拿起水杯,刚喝了一口,就听见林女士又开口:“题给我拿来。”

    他动作一顿,默默转身从书包里掏出那叠竞赛题递过去。

    林女士接过题,翻了两页,指尖在一道几何题上点了点:“还可以,思路没跑偏,但这一条辅助线有点多余,换种画法能省三分钟。”

    “嗯。”澜井沧点点头,默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林女士放下笔,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对了,你说摔着了,摔哪儿了?让我看看。”

    “腿。”澜井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受伤的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缠着白色绷带的膝盖。

    绷带缠得很整齐,边缘还细心地收了口,能看出包扎的人很用心。

    林女士皱了皱眉,伸手碰了碰绷带外侧,没敢用力:“摔的面积这么大?走路能不能长点眼睛?”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就是你那个同学帮你包扎的吧?看这手法还挺仔细。”

    “是他。”澜井沧小声应着,耳尖又有点发烫,想起江於白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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