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澜井沧吓了一跳,慌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这、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
江於白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笑意:“总比你单脚跳着走强。”说着,脚步稳当地往车门走,引得同车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澜井沧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车后,江於白又把姿势调整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澜井沧没太在意江於白走的路。
直到一栋白色别墅出现在视野里,澜井沧才猛地抬头,看着那扇雕花铁门,声音都变了调:“我操,你真他妈把我背你家去啊!?”
江於白刚走到门口,闻言挑了挑眉:“不是你说的吗?背你回家。”
“我说的是...”澜井沧急得瞪眼睛,可膝盖一用力就疼得皱眉,只能乖乖倚着江於白.
“抓紧一点,我开门。”江於白没跟他争辩,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侧身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哦……”澜井沧乖乖伸手环紧江於白,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心里的慌乱又悄悄退了点。
推开门,客厅里的简约风扑面而来,浅灰色的沙发,透玻璃的茶几,连阳光落在地板上都显得格外干净。
江於白扶着澜井沧坐在沙发上,又把他的书包放在旁边,才转身道:“坐好,我去拿药。”
“哦……”澜井沧点点头,趁他转身的功夫掏出手机,刚点开校园墙的聊天框,就被新消息炸得瞳孔一缩——
“你们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
“江於白!背着澜井沧回家!”
“我靠,那么爽?!”
...甚至还有照片
他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嘟囔着:“江於白,他们真的拍下来了……”
“没事。”江於白拿着药盒和一卷绷带走过来,听见他的话,只是淡淡应了句,蹲下身把药盒放在茶几上。
澜井沧心里一动,赶紧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我摔伤了,被同学带回家擦药,回去的可能晚一点。”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就收到了回复
妈:好,但是我希望你不是因为竞赛题没写完给我找的借口
妈:在我下班前,你必须到家
“哦……”他蔫蔫地回了个字,把手机揣回口袋。
“怎么了?又在报备?”江於白拆开药盒,拿出碘伏和棉签,抬头看他。
“不然呢?”澜井沧故意拖了个长长的尾音,试图掩饰自己的小委屈。
江於白没拆穿他,拿起绷带晃了晃
“我...用得到绷带吗?”
“你受伤的面积有点大,创口贴包不住。”
“那……行吧。”澜井沧看着那卷白色的绷带,心里有点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怕疼吗?”江於白蘸了碘伏的棉签刚碰到他的膝盖,就见他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不怕!”澜井沧咬着牙,梗着脖子说。
可下一秒,碘伏渗进伤口的刺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也软了下来:
“哥……啊……轻一点……”
江於白抬眼,看着他皱着眉、眼眶微微泛红的样子,忍不住逗他:
“你不是不怕吗?小沧同学?”
“我……”澜井沧语塞,只能抿着唇,看着他手里的棉签。
江於白见他真的疼得厉害,也不再逗他,放柔了动作: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刺痛感一阵阵传来,澜井沧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住了江於白的衣角,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哥哥……疼……”
“……好了。”江於白动作麻利地缠好绷带,抬头时刚好对上他泛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谢。”澜井沧松开他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沉默了两秒,他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那个……我还没你的联系方式,不是说好的放学加吗?”
“哦……那你扫我。”澜井沧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好。”江於白赶紧扫了码,看着好友申请发送成功,才松了口气。
澜井沧同意后,撑着沙发就要站起来,“加上了,那我走了。”
“这么快吗?”江於白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想扶他,“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
澜井沧赶紧躲开他的手,试着踮了踮没受伤的脚
“我觉得我能走,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你事。”说着,澜井沧就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
澜井沧刚握住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门外就传来“哎哟”一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踉跄着往门里倒——
季彦生手里还攥着本练习册,头发有点乱,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