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
针抑制剂把自己弄进医院,我肯定不管你了。”

    江昀开眼睛一亮,燃起类似柳暗花明的期盼:“这么说,小谨亲我是担心我?”

    颜怀谨疑惑:“不然?”

    小谨担心我。担心我才亲我。江昀开美滋滋地咀嚼其中的甘甜,心神摇曳,不能自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因得到颜怀谨的认可和应允而狂喜叫嚣。

    颜怀谨视线一暗,晕头转向被摁进了被子,呼吸也被攫取,理性全无。起初,他还分得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后来他晕晕乎乎的,只顾着抱人寻求安全感,连魂魄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炽热的喘息声不绝于耳,颜怀谨全身泛着粉,小腿绷久了便偶尔抽动两下,半阖眼,瞳孔有些不聚焦,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模糊视野,最后只依稀觉得床头灯亮了很久很久。

    房间里逐渐不是只能依靠床头灯那样一片漆黑了。天刚蒙蒙亮,足够看清整个屋内的局面与床上的狼藉。

    江昀开仍在颜怀谨身上作乱,动手动脚,捏捏脸,握握手,摆弄喜欢的棉花玩偶一般。

    “床、床单。”颜怀谨嗓子干哑,揪着枕头的一角,眼睛一眨,又掉一串泪珠子,“湿透了……”

    江昀开春风得意地抬起脸:“我换。”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沉迷于颜怀谨的身体发肤。

    颜怀谨好面子地要求道:“偷偷的。”潜台词是别让人发现。

    江昀开弯了眉目,抿了抿颜怀谨的唇:“听你的。”

    颜怀谨欲哭无泪:“你怎么还不休息?马上天亮了。”

    昨晚上,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江昀开见他哭花了一张猫脸,收敛了许多,只是会在释放的时候叼住颜怀谨的腺体,注入大量的信息素,反复进行临时标记,让oga染上他的味道。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alpha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江昀开还发现他往颜怀谨的腺体里注入的信息素时,颜怀谨流了许多汗,以至于浑身上下都滑溜溜的,湿润得过分。

    如此美妙的夜晚,江昀开哪还能睡得着,他头一回知道跟喜欢的人做这事能这么畅快,无比亢奋,恨不得偷偷使坏,让颜怀谨缠他缠的比黏巴巴的年糕还紧,越黏人他的心情就越高涨。

    这样神游着,他的鼻尖拱到颜怀谨蒙了一层汗的颈侧,又想叼住颜怀谨腺体厮磨一番。

    “够了够了。”颜怀谨察觉他的意图,赶忙护住脖子,跟一只无处可逃的兔子似的,“真的不行。”

    他眼皮子还肿着,谅谁看了也不忍心拒绝他。于是江昀开老实收了嘴,不再折腾了,闻着他的信息素,大型犬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时不时还要亲两下。

    休憩了好一阵子,房间里的环境光更亮堂了,俨然是外面的天色大亮。江昀开捏了捏颜怀谨的挺翘的鼻尖,问道:“想不想洗澡?”

    颜怀谨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缩进被子,背过身:“没力气。”

    他的身体太疲累了,宁愿沾着一身不明液体乱糟糟地躺着。

    江昀开将他扳回来:“想洗的话,我抱你去,我动手给你洗,你什么也不用做。”

    颜怀谨无言几许,须臾,冲他张开了胳膊。

    浴室哗啦啦地响起了水声,热乎乎的水淋在颜怀谨斑驳的皮肤上。颜怀谨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抬抬腿,看着到处留下的青紫,触目惊心。

    “一块好皮都没了吗。”他嘟嘟囔囔的,垂头检查。

    江昀开听到了,对自己的战绩暗暗自得,同时小心思一大堆,一边帮人洗着澡,一边见缝插针地吃颜怀谨的豆腐。

    毕竟只是一些床上运动,除了□□也没什么不干净,所以很好清理,澡洗得格外快。

    江昀开用浴袍裹好颜怀谨,挪动两步,手指头还没碰到拿过来的新睡衣,就被江昀开劈手夺了过去。

    颜怀谨皱眉:“干嘛?”

    江昀开说:“我帮你换。”

    “……”

    颜怀谨麻了,被江昀开对待小孩一样,手把手换上了崭新的柔软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