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入过量
    走到床边,颜怀谨脱掉拖鞋,爬上床,神态自若地靠上床头,拿着避免尴尬的万能神器“手机”刷了起来。

    在良宵苦短的新婚夜,一对新婚夫夫就这么一起坐床头,整齐划一地玩手机。

    颜怀谨绷着脸硬玩,目不斜视,头都没往江昀开那儿偏一刻度。因此没注意到江昀开在手机计算机界面装模作样乱点什么。

    手机顶部代表时间的数字显示匀速跳动着,差不多间隔了十五分钟,颜怀谨如同被救赎了一般,放下手机揭掉面膜,下床去盥洗室清洗面部,简单抹了一层水乳回来了。

    头上的小揪揪被他解了下来,蓬松的刘海垂在额前。

    做完所有的皮肤清洁工作,颜怀谨舒舒服服钻进被窝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一字未提其他,用合租的好兄弟的语气说:“你是不是明天还要上班?那快关灯睡觉吧。”

    “嗯。”江昀开见他躺好了,长臂一伸,按下装在床边墙壁上的开关装置,啪嗒一声,灯灭了。

    眼前霎时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颜怀谨抓着自己这边的被角,下半张脸往被子下缩了缩,闷闷地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江度安规规矩矩地躺下。

    两人之间不宽不窄三掌宽的距离,江昀开思量再三,没腆着脸往颜怀谨旁边凑。

    不能给颜怀谨留下alpha急色的刻板印象。

    哪怕他是有点急。

    oga平均身体素质比alpha差,江昀开怕他半夜盖不到被子着凉,尽量像兵一样板直,不大幅度翻身,以防抢了颜怀谨的被子。

    合目静睡的颜怀谨倒是岁月静好的样子,瘦瘦一条人很疏离地睡在边边上,没点声响,若不是还能依稀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江昀开都要怀疑自己身边躺人了没有。

    然而没过多久,江昀开就不需要靠颜怀谨的呼吸声辨认身旁是否有人了。

    丝丝缕缕的柠檬草香气菟丝花似的顺着枕被攀爬,一圈一圈缭绕在江昀开鼻端,躲也躲不开。没多久,他一向条理清晰的脑子被香得浑浑噩噩的,有点发晕。

    江昀开没跟oga这么亲密地同床共枕过,晕晕乎乎地闻着生理性喜欢的信息素,不知做出什么反应才符合一个绅士alpha的标准。

    猛吸一口像饥渴了二十多年oga的恶俗变态;细细嗅闻的话,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又委实憋闷得慌,更何况他打心眼里想……

    折腾纠结半晌,江昀开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药可救,乱得惊人。

    这不是最过分的。alpha后颈的腺体比他本人更贪得无厌,也更加诚实袒露。

    腺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争先恐后地捕捉吸纳空气中的柠檬草信息素,或许是寡了多年的腺体终于迎来了渴望的春天,江昀开明显感知到腺体活跃到隐隐有些发烫。

    “嘶……”

    他耐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手臂绕到后颈,粗糙的指腹狠狠摁了摁发热的腺体,酥麻的感觉立时退去大半。

    暴力的压制如同隔靴搔痒,因为腺体浸泡在柠檬草的气味中,很快那种深入皮肉的麻痒卷土重来,挥之不去。

    真没出息。

    江昀开沉重地闭了闭眼,头一歪,让鼻尖埋进枕头里,勉强麻痹自己忽略掉颜怀谨的信息素,挨到半夜,硬生生睡下了。

    窗外,夜幕的黑渐渐褪色,天泛起了鱼肚白。

    “嗡——嗡——嗡——”

    床头的手机亮起,正高频震动着。

    没超过五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到嗡声不断的手机,靠着肌肉记忆按掉了早上七点的闹钟。

    江云开锁着眉头,眼底尚未清明,便强迫自己坐起来,缓了缓神。

    不知是否是以错误的姿势睡了一夜,江昀开的后颈一阵酸意。他的手向腺体探寻而去,但指尖刚触碰到那块凸起就立马撤开了。

    腺体似乎肿了,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刺痛。没有痛到痛不欲生,但胜在够折磨人。

    大床另一侧的颜怀谨像只蚕,裹紧被子睡得安静,江昀开放慢动作起了床,脚步轻轻地进了盥洗室洗漱。

    家里请了个定时上门做饭的阿姨,洗漱结束,热腾腾的早饭摆上了桌。

    餐厅,江昀开解决掉早餐,交代阿姨保温一份早饭到锅里,等颜怀谨起床之后垫肚子用,而后去衣帽间换衣服。

    西装上身后,江昀开想起手机还放在卧室床头,便从一众领带中随意取走一条暗格条纹的,绕上脖子,边走边打着领带回到卧室床边,弯腰拿起手机。

    “唔……”床上的颜怀谨眼睛迷蒙地半睁,两手本能地拨开胸前的软被微微起身,嗓音有点干涩,却也有种毫无防备的亲近:“你要去上班了吗?”

    江昀开拿手机的动作一顿,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向颜怀谨看去:“是,要去上班了,吵到你了吗?”

    清晨的大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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