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醉酒
建议的自得与骄傲。

    江昀开看他的目光愈发沉溺温柔,顺着他应了声好。

    有了清楚的日程规划,两人退出卧室,准备离开别墅。颜怀谨正要一脚踩到楼梯上,江昀开说他去放一下结婚证,让颜怀谨先下楼。

    颜怀谨本想说把他的结婚证也拿去放起来吧,随即想起他的那本结婚证让他塞背包里了,并且背包眼下也不在身上,而是孤零零躺在车座上,遂放弃,独自一个人下楼到玄关换好鞋子等江昀开。

    没等几分钟,放好结婚证的江昀开下来迅速换了鞋,和颜怀谨一起返回地下车库,驱车驶离别墅区。

    回去的路上,颜怀谨查导航才发现他们买的婚房离颜家不远,开车半小时以内就到了。

    等车子在颜怀谨的指挥下停在颜家地下车库,时间堪堪来到十一点半。

    颜怀谨提前告知颜如兰他和江昀开要回家吃饭,所以他们进门时午饭刚刚做好,佣人正将一道道菜品往桌上送,摆盘精致。

    餐厅内,几人纷纷落座。结婚这种喜事临门,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交谈甚欢,桑振义开了几瓶好酒邀大儿子颜至行和儿婿江昀开畅喝。

    颜怀谨闻着桌子上飘盈的酒香,趁他们谈话悄悄咪咪给自己倒了半杯。

    “又偷喝,都快倒满了,这酒度数不低呢。”颜如兰瞥见他的小动作,忍不住嗔怪,“一会儿让小江看到你的醉样,看你羞不羞。”

    结了婚是不一样,他妈妈骂他都多了一个人可以引用。颜怀谨心想。

    饭桌上气氛热闹,颜怀谨吃口菜就着酒,自在非常。他们正常谈话聊天,没提钱财上门礼物之类的东西。

    主要是没必要。尽管领证潦草,但婚事定下的头两天,两人的各种婚前婚后财产早就请律师做完公证了,该转移赠送的公司股份也早已送完了,提那些虚的既多此一举,又伤了情分。

    这一顿午饭,他们硬是吃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江昀开嘴上说不喜欢喝酒,倒是比谁都酒精耐受,这么高度数的酒下肚,桑振义和颜至行皆有些醉意,而他除了脖子红了点,一点不醉不晕。

    偷喝了两杯的颜怀谨除了极低频率的眨眼之外一动不动,脸同样不可避免地冒出酡红,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苹果一般的光泽。

    江昀开的注意力渐渐不在谈话上,频频转头看脸蛋红红、呆坐在位置上的颜怀谨。

    颜如兰观察到他的动作,但笑不语。

    不多时,晕得不轻的桑振义嚷着不喝了,要阿姨送解酒汤。

    颜如兰看着他们几个喝下解酒汤,催他们上楼休息,见江昀开状态较为清醒,她告诉江昀开二楼右手边第二间是颜怀谨的卧室,让江昀开陪颜怀谨回卧室睡一觉醒酒,她则和丈夫一起回了房间。

    惯了弟弟二十多年的颜至行经过醉坐在椅子上的颜怀谨,本能地伸出手,想带馋酒又容易醉酒的颜怀谨上楼。在触及颜怀谨的前一秒,他侧耳捕捉到颜如兰对江昀开说的话,滞缓的思维才慢半拍想起来颜怀谨今天结婚了。

    结婚了,以后颜怀谨最先依赖的人就不再是他了。喝醉了也用不着他来扶。

    喝醉的颜至行头隐隐发痛,他不经意地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掩下莫名的失落,揉着太阳穴自己上楼回了房间。

    这边,得到岳母指示的江昀开闻言点头,半扶着意识不太清明的颜怀谨上楼梯。好在颜怀谨只是晕晕乎乎,没喝到路边躺倒的醉汉那种程度,扶起来毫不费力。

    楼梯走到一半,颜怀谨半侧着脸,看着他,对他嘀咕了一句:“你醉了。”

    江昀开稳着他的身形,耐心地说:“是你醉了。”

    “没有。”颜怀谨慢吞吞摇头,老半天才道:“我扶你走路呢,我没醉。”

    “好吧,你说的都对。”江昀开脸上挂笑,推开走廊右侧第二扇门,将人带到床边。

    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颜怀谨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自己蹬掉拖鞋在床上躺好,两手把被子扯到下巴处盖好,纤长的睫毛搭在下眼睑,闭上双眼,乖乖入睡。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江昀开轻笑,帮他掖了一下被角,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醉起来和小时候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