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等这事儿结束了,我一定要好好请教沈先生你,看怎么能把这个特异功能调理好。”
沈临渊失笑,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的。”
李慕池闻言,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沈先生这么神通广大,还要努力?”
沈临渊眼神一动,如同寒凉冰面裂开了一角渗出的微澜池水,笑意恍然加深:“我又不是神仙,当然需要。”
李慕池笑着点头,缠绕在椅子上的双腿自然交叉,已经没了方才紧张的模样。
两人之间略微拘谨的氛围也在对话中变得和谐起来。
就在此刻,两人闲谈时,方才虚掩着没来得及完全关上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吱呀一声后,门口响起了女人焦急的问询声。
“沈先生,您起了吗?”
是杨红棉的声音。
“抱歉这个点打扰您,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昨天太仓促,没来得及跟您细说……”
李慕池一愣,抬眼望去,只见杨红棉已经进入房间,而沈临渊这会背对着大门……刚洗完澡,并没有穿上衣。
李慕池对上杨红棉探寻的目光,回以一个尴尬的微笑,主动站起身来,把一旁床沿放着的衣物披到了沈临渊肩上——让对方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沈临渊则缓缓抬头,伸手将衣服收拢,清冷道,“谢谢。”
但这样的场景,落到杨红棉眼中,却平白添了几分怪异。
上身未着片缕的俊美青年风水师,和一个模样清秀、脸有点红的……小师傅。
两人诡异地待在同一间客房里,一站一坐,距离不算远,表情也不太自然。
其中一个还取了衣服给另一个穿上。
贴心极了。
这是在……
杨红棉昨天一整夜都处于亲眼目睹了女儿和女生接吻画面的阴影里,敏感至极,此刻完全无法往正常的方向思考。
她面色凝重,眉头拧起来,缓缓吐出一句话:
“干你们这行的,也能这样……?”
李慕池没搞懂杨红棉的脑回路,皱着眉头,直男发问:“哪样?”
看透一切的沈临渊则陷入了迷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