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那是对行走的药引子的不舍。

    可这眼神落到沈临渊眼里,却又是不同的味道。

    男人薄唇微张,充满攻击性的俊美脸庞上添上了几分晦涩的神情。

    他刚想说些什么,李慕池却故作镇定地刷开了房门,率先开口道别:“沈先生,今天辛苦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说完,李慕池深吸一口气,舔了下发白的唇肉,一副做足了准备要上刑场的模样。

    沈临渊见状也不多说些什么,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从喉管里溢出一声低笑,只淡淡地留下了句:“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