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还活着就是动脉壁没有冲破,做手术还能抢救,只不过这种发病率很低的病,全国也没有几个医生,能有信心完美手术。
“我爸的病不能再拖了,能不能麻烦你找一下认识的人过来帮忙”知道这么说很冒昧,可她不得不这样做,能救回亲人,脸面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尽量试试,如果不行,就只能在二院手术了”
司年应好“麻烦你了,挑个你休班的时间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后,司年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她突然后悔了,若是自己当初再坚持一下,不那么幼稚,按帮就部的成为医生,也不至于在这里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
………
学术会议聚集很多前辈,大咖云集,分享的课题都是前沿技术,零零碎碎开了一天半的会议。
下午举办的交流会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甜品,教授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觥筹交错。苏青思里面是一条极简黑色长裙,露出白皙脖颈。外面套着收腰女士西装,腰身系上皮质腰带。
干练又内敛。
赫本风的黑白色调很难够驾驭。苏青思却诠释的很完美,高贵典雅的同时还杂着一丝贵气,所到之处都有人频频侧目。
她举杯嘴边是得体的笑容,应对一波波名为学术交流,实则前来搭讪的人。
“苏医生年纪轻轻就是主任医师了,真是年轻有为啊”男人端着酒杯绅士的放低杯口敬酒。
“先生赞誉了”她酒量不好,一下午喝了半杯就隐隐有喝醉的趋势。
“加个微信吧,我对苏小姐的课题很有兴趣,想深入了解一下”
苏青思本能的想要抗拒,有兴趣?是课题还是人显而易见。
不等她拒绝,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青思在这啊,让我好找”
陈舒扬起红唇,自然的挽住苏青思手臂,拉着她走出人群。
“青思要怎么感谢我”她红裙摇曳,耳上的珍珠耳饰荡漾。
“你怎么在这”苏青思不经意间推开她的手。
两人是发小,又共同出国进修关系倒是比其他人亲近些。
陈舒现在理应还在国外进修,怎么回来了。
“我打报告提前回国了,没什么意思”陈舒打量她的神情“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这也是你家,用不到我欢迎吧”
“青思说这话就绝情了,好歹我们也认识许多年。再者刚刚要不是我,你就要被肥头大耳的猪头纠缠了”陈舒想要握住她的手
一瞬间的触碰,苏青思就甩开了,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俩人的动作停滞。
她轻咳一声打破尴尬“多谢,我去一下洗手间”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刚到不适,后退一步才得以喘息。
洗手间里,苏青思拿出随身携带的洗手液,不停揉搓指尖,红到血色才停手。
出来时陈舒和张院长在交谈,见她过来挥手示意“青思回来的好慢,我和舅舅还在说你呢”陈舒亲昵的挽着张院长的胳膊,仿佛在控诉刚刚苏青思的激烈反应。
“老师也来了,刚刚怎么没看见”
张院长笑她顽皮“我来的晚,还好没错过青思的演讲,角度新奇大胆。我很骄傲啊,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学生”
“学生是在老师门下学了皮毛,就来这里卖弄了,只求不要贻笑大方。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能去看您和师娘,学生很惭愧”苏青思酒杯低于院长杯口,弯腰敬酒。
“青思”张院长拦住她喝酒的动作。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我和你师娘很想你,但是觉得你去h市也挺好,北方寒冷多雪,就需要你这种优秀的骨科医生”
她去H市的决定,周围的人都不支持,只有老师支持还愿意理解她,苏青思压下哽咽。
三个人坐下谈论三年进修的成果,国内外发展的不同,还有苏青思课题的伸展内容。
边说陈舒边给几人倒酒,到最后苏青思醉的双颊红润,为避免失态,强撑着意识。
陈舒看出她的窘况“舅舅,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扶着苏青思的手臂,往酒店走。
打开酒店的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亮苏青思的睡颜。
她是一个让月光也偏爱的女人,碎银般的光只是散落在手心,不敢扰她清梦。
陈舒坐在明亮之外,看不清神情。静静平视一切,时间都被迫停顿。
她紧皱眉头起身拉紧窗帘。
她嫉妒月光
天天见到苏青思,还要缠着她
月光也要和她抢她
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划破黑暗的凤凰涅槃。
身体慢慢靠近熟睡的苏青思,视线落在紧抿的薄唇上。
万籁寂静
偷一吻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