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如此的鲜活热烈的司年。
二十四的年纪,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而那一年她三十岁,是天堑一般的差距。
阿年没有她过的也很好
她终于肯低头承认,是她更需要阿年,非常迫切。
尊严很重要
司年更重要
看清了事实,也是一个雪夜,她是丢盔卸甲的逃兵,灰溜溜的离开了。
回去后,她靠着司年上传的视频聊以慰藉,她每晚都变态扭曲的想着司年。
她不再矛盾,心中前所未有的坚定。
也许她还不够完美
但是她绝不放过司年
无论什么手段。
苏青思看着司年的脸,脸上覆盖她的睡衣,一遍遍的自wei,嘴中呢喃着阿年,只有想象司年的手拂过她,才能略微缓解身体的渴望。
可是无论怎么做,她都是干枯的。
身体在叫嚣,包裹着谷欠望,只有特定的那个人才拥有钥匙,除了那个人,连身体的主人都不能打开。
她想要被司年触碰,无时无刻,永不停息。
她克制不住的哭声,在空荡荡房间里四串,没有章法,没有出口,早有雪崩的势头。
有一瞬间她产生了浓重的自卑心理,司年是不是发现了她的恶劣,才提出分手的。
或许真是这样,否则还有什么理由解释。
她哭的嗓子沙哑,一遍遍的重复“我可以改的,我会变好的,我真的可以……”
她不断的搜索,企图找到变正常的方法。她捆绑双手,服用药物,尝试了各种方法。如此折磨半年后,还是控制不住潮水一般饥渴的身体。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一辈子装下去好了,只要能见到司年……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司年,她不管不顾的包紧对方,换来的却是冰冷的神色。
一步步后退
每一步的心痛都要把她心剖开的程度
“别走,阿年”
苏青思拽住她的衣袖
“你能不能有点自尊,既然你这么爱我,就跪下来求我啊”司年捏住她的下颚
苏青思泪水在眼中流转,神色哀戚
司年甩开她的下颚,后退一步
她下意识的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唤醒她的神志,眼前司年的幻影也随之消失。她慌乱的要留住司年,伸出手想要拽她的裤腿。
扑了空
意料之中
这是警示吗
警示在不行动司年就会离开,彻底的遗忘自己。
她不管脸上的泪水,马不停蹄的向大使馆和医院提出,进修提前完成的申请,回国流程很麻烦。
她不怕麻烦,她只怕没有司年。
B市张院长很高兴的给她打电话,说她不愧是自己带出最优秀的学生,总是能给他惊喜。
苏青思怀着心中的愧疚,告诉院长她回国不会在B市发展,提出违约赔偿。
她是院长亲自培养的接收衣钵的优秀学生,电话那头传来院长年迈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去做吧,不必赔违约金。”
她听着院长的叹息,左臂传来针扎的痛感,是心脏的抽动。她的做法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忘恩负义。
她端坐在沙发上,苏母电话比她想象中来的快,开口就是质问“苏青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青思本能的瑟索一下,她最害怕母亲用失望的语气说话。
“我与你爸分开,我发誓要将你培养成才,让他看看,我比他更适合抚养你。”说到此处苏母哽咽的停顿住,几度平复心情才能开口
“你自小就争气,远超于同龄人的省心,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事比B市的前程更加重要,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
“母亲,我从小到大次次都听你的,只这一次,求你让我这么做吧。”
母亲,我好像病了……
不回去我活不下去
这些话她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母亲不在乎。
现在的司年也不在乎
苏青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毫不顾忌的疯狂。
回国的前一天晚上,微信里是司年时隔三年,发来的第一条信息,里面是一段语音。
她既兴奋又紧张。
纠结许久才颤抖的点开,里面声音很杂,但是可以清晰的听到司年说的那一声’性冷淡’。
那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开心,原来司年不知道她的龌蹉心思。
卸下重担的同时又感到迷茫,她现在连分手原因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