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司年会提分手
头发盖住主人要强的眉眼,在一片狼藉中安然入睡,这是她三年来唯一一场好眠。
天光大亮,苏青思睁开眼,手中还握着慢羊羊的挂件,腿心一片粘腻,顾不得回想,匆匆忙忙拿起换洗的内裤……
之后的情况逐渐恶劣,她疯狂的搜索关于司年的信息,阴暗窥探对方的生活。
她想见一见司年,或者更贪心些
得到她
可是该如何开口呢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也没有辜负苛待司年,她更做不到丢下自尊,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跑到司年面前摇尾乞怜。
装作无事发生
请求疼爱
可若是司年主动复合,她也许……也许会同意。
她收拾好东西去上班,坐在办公桌上,恍惚间看到司年坐在她面前,将红裙提至腰间,蕾丝包裹不住浑圆,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呢喃
“苏师姐,想我吗?”
她手无意识的放在司年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使呼吸变得紧促。
司年像是引诱旅人的妖女一般低低的笑着,牵引着她的手,慢慢落到月退心
“苏青思,过来”她手慢慢下滑,惹的月退上的司年身体一抖。
更紧抱住她,吻住她唇角,一点点侵占她的口腔
“喜欢吗?苏医生”
说着司年拽下肩带,身体前倾。
主动送到她嘴边。
她抬起司年纤细白皙的月退,架在肩膀上。
风景一览无余。
目光一寸寸逼退司年的防线,随机露出癫狂的笑容。
坏心思的转头咬在司年的脚踝上。
那里有一颗痣,总是挑衅她,时间久了,就更偏爱那里。
犬牙细细的摩擦着,不痛,麻的司年不断震颤。即使溃败如此地步,却还是笑着把脚踝更向口中递进。
此刻她像是丛林雪山上的孤狼,双眸极具侵略性的盯着猎物,一块块撕咬□□
司年抬手抚摸她的侧脸,喉中溢出一声轻笑,腰间的红裙及脖颈上的红痕,都为她添上妖冶
像是魅惑的魔头,以身饲狼。
“都说狼是眼不熟的”司年声音带着魅惑,扭动着腰肢爬到她耳边。
“所以把我当狗就好”
像个小狗一样摇尾乞怜又如何
只要司年仅仅喜欢我这只小狗就好
苏青思眸子烧红,手插入她乱叫的嘴里,压住湿漉漉的舌尖。时不时使坏用力,让她娇口耑出来。
牙齿磨细腻的脖颈,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红痕,到最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即使指尖被紧密的包裹,她还是觉得与阿年距离不够近。
苏青思不断的缩紧肩膀,恨不得将怀里的人,融到她骨血里,一分一秒,一寸一厘都不分开。
“苏!苏!该手术了”同事轻拍她的肩膀,将趴在桌上睡觉的苏青思唤醒
苏青思醒来看着怀抱里空荡荡的,皱紧眉头冷声说“知道了,准备手术”铅衣穿在身上就是七小时,期间她配合着主刀缝合,切割,一锤锤砸在器械上,纠正脊椎骨。
身上早就湿透了,汗水挂在眉毛上。手术后同事一个个都虚脱的出来,转身看到旁边光风霁月清冷出尘的苏青思,都暗自感叹体力好,真是竖起大拇指的程度。
下班后她一身利落的灰色衬衫,衣料的弧度从肩头划到小牛皮黑色皮带里,破天荒的敞开领口,露出一段锁骨。
在人群中显眼到不像是一个涂层
干练利落的步伐,快速穿过人群
见到的人可能都认为她要去处理什么严肃的大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快点回家换内裤。
躺在床上看到司年发了一条视频,里面的她眉眼如黛,狡黠的望着镜头。
几秒钟的视频,如此简单。
她连夜买票回国,坐在飞机上时懊悔的捂住脸。
不管不顾,毫无计划
这个人还是苏青思吗
如果是
那也一定是疯了的苏青思
在酒吧时隔一年,她见到了司年,对方站在台上,一头银发肆意张扬,短裙露出性感的长腿。
苏青思沦为与其他人相同的境遇,只能抬头仰望。
司年唱的是恋人未满,苏青思也想像歌词里一般,进一步就能带走她。可现实事与愿违。
司年下台后,站在人群中心被簇拥着,而她在最边缘,躲在角落。
她好像认识了新朋友,对人还是那么热情爱笑,游刃有余接受各种夸赞。
真诚又性感
苏青思嫉妒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