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去引开混沌,你带他们去往中原避难。”
“放心吧小师弟,你师兄我可是很厉害的。”
“小师弟,你师姐我命好,这次肯定也能挨过去的。”
“……小师弟,你要好好活着啊……”
男的,女的,轻快的,悲哀的,自信的,温柔的声音层层叠叠的传来。
凌轻衣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眼眶湿润。
又做噩梦了。
他给自己灌了一壶水,然后准备起身洗把脸。
“呦,做什么梦呢哭这么厉害,是不是被我梦到被我杀了哈哈。”尘耀挂在房梁上,看着他的泪痕嘲笑道。
凌轻衣看了他一眼,内心感慨着真不愧是混江湖的,恢复能力那么强。
“从梁上下来,别把我的房梁压断了。”他用水浸湿了帕子,给自己仔仔细细的抹脸。
尘耀溜溜达达的在屋子里乱窜,左手把玩一下桌上的笔墨,右手抓着柜子里放着的糕点喂了自己一嘴。
“有点边界感好吗?”凌轻衣擦好脸,挑了件宽松的衣服套上。
“将死之人话多,小爷不在意你这点鸡毛蒜皮事儿。”尘耀不在意的回话。
“大师兄!!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啊啊啊啊!!”外面有娃哇哇大叫,敲的门声咚咚作响。
“你师妹找你去主持公道呢凌青天,你快去啊。”尘耀朝着他挤挤眼,然后翻窗出门:“你要好好养伤啊。他嘱咐道:“然后惨死在我的枪下。”
“话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凌轻衣看着吱呀吱呀的窗户说道。
然后一打开门就发现院子里的小师妹此刻正在哇哇大哭。
夏瑶瑶看见大师兄的那一刻,立马就抹干眼泪包住师兄难过哭诉:“呜呜呜大师兄我种的梅子给人劈了,哇哇哇那是我养了四个月的上品药梅啊,哇哇哇那人还专门劈梅子最多的那枝大师兄你要给我讨个公道啊呜呜呜呜。”
看着自己衣摆湿了一大块的凌轻衣:……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你起床了没有?西南方澄湖那边有蛇妖伤人,我们派出去的师弟被咬伤了,大师兄你快去看看啊!”祝明急匆匆赶来,着急把自个大师兄拉出去给师弟报仇。
“大师兄,这是蓬莱大试的场地和人员比试名单,你看看怎么样?还有冬至的巡逻事项及初春的游历,你看看……”齐春绣和季婵抱着一堆文册,来的时候还要注意下脚下的路。
“大师兄,千里师傅喊你过去一趟……”门外的宁蕴探出脑袋带着个传讯的弟子朝里面看。
……好心累啊好心累。
心累归心累,事情还是要做的。
于是凌轻衣的一天就变成了以下:先让弟子传讯给师父,然后带着师弟师妹们把蛇妖消灭,接着回去与师傅们商议完一些门内事项后又去与齐春绣和季婵找人商议完蓬莱大试分工与协助人员,最后在季婵的琴袋里成功找到了瑶瑶丢失的药梅,并观赏内门弟子自由搏击比赛。
“二师兄你个坏蛋,你居然劈我的树!吃完一拳喝呀!!”夏瑶瑶越说越气,拳头挥的越来越重。
“哎呀哎呀哎呀瑶瑶别打了别打了,你二师兄可是纸糊的,打大力了真的会死的!哎呀哎呀师兄错了错了,师兄给你种回去好吗?”齐春绣在仙植园里被追的抱头鼠窜,还要注意不要踩到其他仙植。
不然药修的师弟真的会半夜集体来暗杀他的。
“是的大师兄,就是在这里二师兄用爆符将梅子枝弄断致使梅子掉落的。”季婵窘迫的向凌轻衣讲述着那天发生的事情经过。
……啊,二师兄你还真是活该呢。
当然,打归打,丹还是要练的。瑶瑶发泄完就使唤着人给她搬仙植去炼丹房里。
“来吧,好运,该你发挥作用了。”瑶瑶把她早上洗干净的法器好运炉从院子里搬回到房内,然后从墙上一排排格子里掏出许多古怪的材料出来丢进炉里炼化。
祝明看着瑶瑶丢的各种奇怪东西,好奇了一句:“瑶瑶,你这都丢了什么进去啊?”
感觉不像人能吃的。
“啊……二两玄天药梅,三片霜雪花,还有几只鬼蝠翅膀和一根穿云鲸的角,哦还有点回春燕的唾液,大补。”
夏瑶瑶看了祝明一眼,以为他担心练出来的丹会苦,于是好笑的安慰道:“放心,有药梅在,不苦的。”
这已经不是苦不苦的问题了,这是我能不能严下去的问题了。祝明的内心悲哀道。
当然,丹是好丹。毕竟瑶瑶可是蓬莱最厉害的炼丹师。
因为她从来没有炸过炉,甚至能时不时练出点跨品阶仙丹。
等瑶瑶练完丹后,天都彻彻底底暗下去了。
季婵在和宁蕴祝明对打,凌轻衣在一旁指导,齐春绣在整理文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