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衣对这样的生活十分满意。
但季婵就不一样了,她对即将到来的蓬莱大试十分恐惧,因此在不断练习中。
“师姐师姐别弹了,小弟我快短气了。”祝明躺在地上,手还捂着自己的耳朵。
另一边的夏瑶瑶和宁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看着自己滴答滴答直流的鼻血和差不多耗完的丹药,另一个感觉眼睛和大脑晕乎乎的,只能靠剑支撑站立。
三个对一个,但是五五开。
“不,不行,还不够,我还是要多练练。”季婵抱着琴,从高处跳下来。
“师姐,你已经很强了,我们三都打不过你一个人,可以了。”夏瑶瑶止住鼻血,又给祝明塞了一颗丹药。
“不,不行,你们没有用全力。”季婵摇头,但她也累了,于是也靠在一旁休息一会。
“师姐,你不是怪物,我们没有必要对你用全力。”夏瑶瑶叹气,然后靠近季婵坐下说道:“你干嘛老给自己压力呢?你要是真不想去你就不去,让祝明那家伙在上去丢一次人算了。”
“什么意思啊瑶瑶师妹,你去和小师弟打一次试试,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打人可疼了。”祝明凑过来说道。
宁蕴也悄悄抱着剑过来坐下:“我只是当时觉得我能赢,所以我想要赢而已。”
“够了师弟,小嘴巴闭上。”祝明竖起手指示意他闭嘴。
四个人靠在那里,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然后靠在大树上叼着根草的尘耀看着一脸温柔样的季婵,脸上写满了好奇。
这蓬莱真是什么稀奇玩意都有,脸长忒柔一妹子,鬼知道打那么狠的架啊。妈呀揍人都是往死里揍的,生怕人没死透的那种。
一看就是那狗人凌轻衣的师妹。
尘耀想到凌轻衣又阴了他一把,气不打一处来,决定去他住处找点麻烦给他。
凌轻衣正趴在床上不高兴的看着床边炉子上新煎的药。正愁着呢,忽然听见上面有片瓦被移了位置。
上眼一瞟,看见了片竹叶绣,顿时计上心头。
“算了,药待会再喝,先睡一觉吧。”然后转个身就闭上了眼睛。
尘耀听见此狗人打算醒来喝药,嘿嘿一笑,翻身下去轻手轻脚开门,打算把凌轻衣这狗人的药给喝掉。
如何正确偷喝狗人的中药:
第一步,开门,走进去
第二步,抬头,看狗人睡没睡着
第三步,打开盖子捧起药
第四步,开灌
然后尘耀就对凌轻衣产生了一丝敬畏。
这个真是人喝的东西?
再然后,他就对上了凌轻衣那个狗人的眼含嘲笑的死鸡眼。
……
“去你大爷的你个狗东西凌轻衣,你玩我呢?”尘耀青筋暴起,抬手就想往凌轻衣脸上扇。
但是抬手扯到了伤口,尘耀又龇牙咧嘴的的把手放了下去。
“这药确实是恢复的,你喝下去也没毒。”凌轻衣托着脸,像是在看自家爱闹腾的小狗一样看尘耀。
: ……看看看,老子迟早把你那双狗眼挖出来泡酒喝。
“呸,你喝尿呢,这种东西你也喝的下去。”尘耀翻了个白眼,同时觉得胃里直直反酸。
“啊,这药确实是这样的,喝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凌轻衣翻了个身,把手枕在头后。
“呸,呸呸呸。”尘耀吐了几口药渣子,然后看向了凌轻衣缠着的绷带腰和手,心生一计。
他摸到后腰的枪尖,本来打算再去找根漂亮竹或者换个风格,用骨头也不错。
但现在想杀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此时不杀更待何时杀。
“哎,我这里有糖吃不吃。”
“……吃。”
算了,杀人还是要光明正大一点。
齐春绣被林风扬捉到,此刻正在好好补课。
但,齐春绣本人并不乐意补课。
“师父啊,我真的不练了,你就不能新收一个徒弟吗?”齐春绣面色痛苦,但是架不住林风扬一直念念叨叨。
“你滚蛋,当初是谁哭着喊着拜我门下,嚷嚷着要拜我为师。”林风扬语气不好,但是依旧准备着雷阵。
“等等,师父,我擦你要干啥啊师父!”随着一道雷劈下,齐春绣开始抱头鼠窜。
“你不要啊啊啊啊的叫,吵的我头疼。”林风扬的阵法指哪打哪,当然,指的自然是齐春绣。
不过师傅只支付了一点代价,所以雷阵并没有持续太久。所以齐春绣也并没有受到什么真实伤害,只能说是衣角微脏。
林风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