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你看中哪个徒弟你就跟我说就是了,我就是绑我都给你绑过来好吗?”齐春绣一脸谄媚,奈何他师傅一只眼闭着,另一只更是不存在。
“别说话,我心梗。”林风扬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憋出来一句:“我到底哪里不如归根那个死老头……”
“……师父,你人挺好的,长得貌美脾气……也挺貌美的。哎呀反正总之就是你和门主都好,但是吧……”
“人各有志,我也有我的道去选择。”
“滚你犊子的道,总有一天你会选择用它们的。”林风扬缩了下身子,懒洋洋的说道:“你总有一天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我的阵,会为自己的修行不足而无法支付相等代价而痛哭流涕的。”
齐春绣接受师父每日牢骚,然后看着师傅破破烂烂的身子骨,进屋里拿了被子给自个师父盖上,叹气了一声道:“你那么能耐的话当初也不会只能选择以师娘为代价去设封印阵。”
为了师娘,好好休息养着自己吧师父。
齐春绣来到练武台,看见四个人还在练习。
季婵斜抱着琴,踩着一处又一处的落脚点逐步跃进,不断弹着她的杀生曲。
宁蕴追在季婵身后,剑峰不断落在季婵的下脚点,但每次总是慢一拍。但祝明追着宁蕴慢下的那一拍,每次都能一拳挥出,准确把拳头砸向季婵,然后被季婵一脚踢开再赠送杀生音。
夏瑶瑶跟在身后,在每次两主攻都要撑不住的时候送一枚丹药,让两主攻再次满血复活。
但也因此,夏瑶瑶是季婵的主要攻击对象。
“师姐,想生擒我先打过他们吧。”夏瑶瑶自信满满的一笑,身后就出现了持剑杀来的宁蕴。少女纵身一跃,跃过的地方没有留下花瓣,但是有个拳头很硬的体修在那里等她。
可恶,这样根本没有办法破局。季婵看着跟两堵大山一样拦在她面前的师弟,苦笑一声,然后手一甩,一道飞索朝着夏瑶瑶面前的树飞去。
然后飞索收缩,季婵挨了宁蕴一剑和祝明一拳,腰间的血顺着飘带流下,染红了一整个飘带,直直飞到瑶瑶的面前。
“啊,师姐,不要!”季婵的突然袭击让夏瑶瑶无处可躲,然后眼睁睁看着师姐用琴……向自己砸来。
等到祝明和宁蕴过来,只看见瑶瑶窝在掉眼泪的季婵怀里哭,瑶瑶头上还长了个大包。
“不是,师姐你,你来这么狠的。”祝明摸摸自己被飞索划伤的头皮震惊道。
季婵不语,只是一直掉眼泪说道:“我不知道,对不起瑶瑶,对不起。”
“没关系的师姐,我有丹药的师姐,我不疼的师姐。”瑶瑶嘴上说是这么说,但是耸动的肩膀可一点都没有这么说。
“师姐,腰伤。”宁蕴擦着耳朵渗出来的血提醒道。
齐春绣看着这四个,只感觉众人对内门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许多。
内门,爱好内斗。
“停停停停停,你们只是在练习,没必要啊没必要。收着点力好吗?”齐春绣脑门突突的跳,看着这群生怕自己没死的小仔们直感到疲惫。
“对不起二师兄,对不起我下太大力了,我应该收住的对不起。”季婵收了下肩膀,却不小心碰到夏瑶瑶头上的包。
然后夏瑶瑶哭的更大声了。
……好心累,真的。
“嗷嗷嗷别哭了别哭了嗷,咱们先回去休息休息敷敷药嗷,敷药就不疼了嗷。”齐春绣从季婵怀里接过夏瑶瑶。
十三四岁的少女,正是能一嗓子嚎出惊天动地的好年纪。
于是在去往医室的路上,瑶瑶鬼哭狼嚎的声音吸引了路上讲师和弟子的注意。
哇去,哪家小师妹哭的那么伤心?
哦,原来是内门的小师妹啊,那没事了。
后面跟着几个伤更重的师兄师姐们。哦,也是内门的啊。
呐呐呐,你看内门又互相伤害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齐春绣发觉今天叹了好多气,感觉皱纹都多了。
送完师弟师妹们,还要去看那个不爱喝要的大师兄有没有偷偷把药倒掉。
听到开门的声音,瞌睡上头的凌轻衣瞬间清醒,他立马推醒坐在地上的尘耀,然后赶走他。
“你大爷的,你可是他师兄,你那么怕他干什么。”尘耀语气不满道。
“你还想被雷劈吗?”凌轻衣听着声音,然后把他往窗外推去。
“嘁。”尘耀不满,但还是走人了。
一打二,打不过,你等我养好身子来你个狗人。尘耀暗暗的想着。
“大师兄,喝药了没有,偷偷倒掉明天就不要想有糖配着喝了。”齐春绣抓着新来的药,看着炉碗里的药渣子